你缩小大国的地盘,削弱强国的势力,用来分封已经失去土地的各国诸侯,天下诸侯都会对你顶礼膜拜,大王的声望,胜过秦楚,何愁不能称帝称皇。
古人说,天予不取反受其咎。这话一定也没有说错,何去何从,还请燕王自己明断。”
韩信很佩服武涉的计策,可同时,他也听出了这番话里的破绽,不冷不热的回答;“好,很好,只是,有一点,寡人不太明白,如果西楚霸王出兵击败了秦王,把他赶回关中,关外的土地当然尽皆属于西楚,齐王灌婴和大本营失去联系,必然被项羽所灭,东方领土全都归属了项羽,我又怎么能够获得。先生的计策虽好,可是却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寡人着想,不管怎么说,寡人虽然不愿意为暴秦效忠,走上白起、‘蒙’恬的旧路,但也绝对不会出一兵一卒帮助项羽,至于寡人攻打辽东,是不是拖了项羽的后‘腿’,那也是形势所‘逼’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武涉看了看张良和蒯通发现两人都低头不说话,又道;“我可以说服霸王把齐国赐给燕王,西楚和燕王永结盟好,互不侵犯。”
韩信大声笑道;“项羽是什么人我比你更加的清%楚,燕国加上三晋加上齐国,这些土地,总共差不多有十五六个郡,已经大大的超过了西楚的领地,项羽绝对不可能赐给我的。”武涉急道;“燕王,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韩信笑道:“项羽一声吼,千万人都能被吓得单产‘腿’软,但是,他自以为是,不相信别人,不能让贤人名将共负重责,所以,项羽虽然勇猛,只不过是个义勇匹夫,毫无政治头脑,他贪图小利,出手小气,部下战将有功该给封赏爵位的时候,他把刻好的印章攥在手中把大印的角都磨圆了,还捏着不肯授给该封赏的人,这是‘妇’道人家的习气,不识大体。他根本就不具备一个领袖应有的‘胸’襟。试问,这样的一个人,怎么能看着我韩信拥有比他更大的领地而无动于衷呢。武涉先生,辩才无碍,的确是个人才,如果能够留在燕国为我韩信效力,我是非常欢迎的,假如先生要回西楚去,寡人这里有一百金相赠,至于劝我帮助项羽的话,我看就说到这里吧。”
张良诚恳的说;“燕王的话不无道理,项羽此人实在不足以辅佐,我在他手下共事有一段日子,对他的行事作风也了解一些,他所打过的诚意,没有不被蹂躏的残破毁灭的。天下人都非常怨恨他,老百姓也不愿意拥戴他,只是被他的威所‘逼’迫罢了,项羽名义上是领袖,是霸王,其实‘混’的比暴秦的秦二世还臭名昭著,已经失去了天下人的心。此所谓,‘不仁之人聘其‘私’智,可以盗千乘之国,而不可以得正民之心。顺民心,政之所兴,逆民心,政之所废。’吕不韦说‘弃贤而失国’很有道理,项羽连亚父范增都容不下,怎么能够容得下你武涉先生,依我看你还是不要走了吧。项羽虽然此刻很强大,但很快的就会衰败下来,不信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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