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月前?”
“子时?”
晴天与尹子陌同时惊呼出声。虽然问的重diǎn不一样,但是毫无疑问,二人都想到了相膳溺亡的时间。
“对。”宋知秋diǎn头道:“商人道的时间。正是相管家被害的时间。我心中起疑,便去问那商人,要他仔细回忆那晚的细节。商人道,那晚他拿过洛家盛递来的银两,走出没两步,贪婪心起,他想,这人出手如此大方,下次不如多要些银两。于是,又调转回头,找洛家盛商议。谁知,却远远看见洛家盛与一个矮矮胖胖的老者在一起说话。那老者道,我什么也没瞧见,什么也没听见。而洛家盛却道,瞧见也好,听见也罢,你送上门来,我不可能放过你。商人以为是个人恩怨,怕二人的争执引来巡夜的更夫,多生事端,于是事不关己,拔腿就跑,跑出约百米,隐约听见落水的声音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晴天大怒,拍案而起:“一个是杀人灭口的凶徒,一个是见死不救的奸商,相管家死得好冤!”
尹子陌握了握她的手,示意她冷静。
“既有商人的口供,文书为何还要说此事尚未定论?”他问道。
宋知秋道:“此事正是棘手在只有此人的口供上。此人是外地人,对本镇情况不甚熟悉,他虽然看见洛家盛与人纠缠,但是不能确定那人就是相管家。而且,他只是听见落水声,并未回头观望,因此,也不能确定就是洛家盛将相管家推入水中。我借口清算财物,去洛家查找一番,看能找出任何与相管家有关的东西,可以作为佐证,谁知查了两日,一无所获。”
“一无所获?”尹子陌紧锁眉头。依着如今的事实看来,当晚是洛家盛将相膳推入永安河。相膳怀揣配方,犹豫不决,心情苦闷,听完乡曲儿后独自去永安河散步,却无意中看见洛家盛交易曼陀罗。洛家盛不顾相膳年老体虚,再起杀心,将相膳推入河中,导致相膳溺水而亡。可是,配方去哪儿了?洛家盛怎么知道相膳手中握有配方?他若是得到配方,为何宋知秋找不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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