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他在镇上喝茶,又听见百姓闲话皮少夫人失踪之事,还说皮少夫人与尹二少爷早不知给他扣上多少dǐng‘绿帽儿’了。他又气又恼,心中怨气发不出,想到我来。他来找我,以多日的兄弟情义要挟,要我利用王家米铺大少爷的身份,指使王家护院,砸了尹家的贩瓷车,泄他心头之恨。我心知此事不妥,王家与尹家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的,王家护院砸了尹家的贩瓷车,算是哪门子的事儿?可是进三执意如此,一个劲儿地道,他日日在皮家听那外面的青瓷叫卖声,只觉百虫挠心一般地恼火。我拗不过他,只得答应他。可是答应他,又觉后悔……”
“所以哥哥就假借老母之名骗弟弟出头、让弟弟做了哥哥的‘替罪羊’?”王百粒气愤地道。
王千粒嬉皮笑脸地道:“弟弟莫要恼,今次是哥哥有负于你,这个人情哥哥往后一定还你便是。”
王百粒沉冤得雪,颇有些得意地看了尹子桃一眼。
尹子桃冷哼一声,小声啐道:“蛇鼠一窝!”
眼见二人又要相斗,晴天道:“当日二少爷与皮少夫人相偕离去,我与众人皆亲眼目睹,二人无争执,无争斗,皮少夫人无反驳,无呼喊。二人之事,向来只有二人才有资格言说,其他任何人的话语,我乐晴天都可当作闲言碎语。可是,贩瓷车是尹家的,青瓷是尹家的,王家护院手持棍棒,砸了尹家的贩瓷车和青瓷,便是冲着尹家而来,便是王家与尹家结下的梁子。此事是你王千粒一手安排,无论甘愿也好,还是被迫也罢,总之,此事追究起来,总是要追究到你的头上来。……”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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