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遇西湖畔,一下子被这里的美景吸引力,三人下了马车,欣赏湖面的风景。
子衿第一次看到这么清澈美丽的西湖,有些兴奋道:“先生,这里湖水好干净啊!原来楚地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,在中原都没有这么美丽地方。”
章邯笑道:“楚地其实一直是山清水秀,比起中原的山水,这边山水,确实比较柔美。”
沈醉微笑地看着这片风景,确实让人心旷神怡。
不远处一座山坡的树林中,一群人聚在一起,约摸四五十人,手中都拿着武器,只是的是刀剑,有得是长矛,还有锄头,有些还是木棒。
一个年轻汉子从山下跑来,对为首的中年男子道:“主公,我到山下打探清楚了,确实是章邯那秦狗,和他一起的只有两人,一个青袍男子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附近并没有其他秦兵。”
中年男子皱眉,沉声道:“没带秦兵吗?章邯是秦国派来楚国的最高统领,此刻居然没有带兵,只是带着这一对男女,有些蹊跷。你看清那个青袍男子了吗?”
年轻汉子回答道:“看清了,一个陌生的脸孔,应该是外地来的。”
一个少年走出来,身材魁梧,如果不是那张略显稚气的脸,都看不出是个少年,这位少年面带异象,一双眼睛,是重瞳。
“叔父,既然章邯这秦狗没有带兵,正是我们的好机会,我们抓住这厮,以此要挟楚地的秦兵。”
中年男子沉思片刻,觉得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便对身边人下令道:“项伯,你带二十人,绕过他们后方,我带二十人前面拦截他们,阿羽,你带着剩余的人在侧方隐蔽,见机行事。”
那个叫阿羽的少年大声叫道:“叔父,我要与你同去,亲手活捉了这个秦狗。”
中年男子厉声道:“胡闹,章邯是秦国的大将,我们要小心谨慎,不可轻举妄动,这是军令!”
阿羽领命退下,神色忿忿,眼中双瞳转动,透着一丝黑气,中年男子见阿羽还有些不甘,拍了拍他的肩膀,收起严肃的神色,柔声道:“阿羽,我们项氏一族就是这么几个了,你天赋异禀,以后重振项氏一族的军威,还是要靠你,不要意气用事,懂吗?”
阿羽抬起头,稚气的脸庞透着刚毅之色,沉声道:“叔父,我明白了,我定不负项氏一族的威名!”
中年男子举起剑,沉声道:“走!”
这边,子衿脸色一变,扯了扯沈醉的衣袖,沈醉点头,他也感觉到有一批人向他们包围过来,便对章邯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继续赶路吧。”
章邯有些不明就以,但还是对沈醉言听计从,正要牵来马车准备赶路,突然他感觉附近山林中有些异动,毕竟行军多年,这种警惕还是有的。
不会是附近山贼拦路抢劫吧,章邯没有迟疑,等子衿和沈醉上了马车,迅速驰马而行。
但是还是慢了一步,二十几个人从官道旁跑出来堵住了马车的去路,马车后方,又有二十几个人围了过来。
章邯停下马车,沉声道:“你们是何人,为何当我们去路?”
后方为首的中年男子绕过马车,与章邯拉出数丈距离,对章邯朗声道:“可是章邯将军?在下会稽项梁,久闻章将军大名,慕名已久,想请章将军到我们庄子一叙。”
章邯眉头紧蹙,原来是项氏一族的余孽,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了,沉声道:“章某今日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改日一定亲自拜访你们的庄子。”
项梁冷笑道:“章将军,改日就是带兵来我们庄子了吧?今日还是请章将军跟我们走一趟吧,不然别怪我们刀枪无眼了。 ”
章邯心中一沉,如若只有自己一人,他自信能突围出去,但是此时马车中还有先生和子衿,有些棘手。
突然,沈醉走出马车,拍了拍章邯的肩膀,笑道:“老章,要不你跟他们走吧,我和子衿自己上路,不耽误。”
章邯苦着脸,一脸幽怨地看着沈醉,先生,这时候了,还和我开玩笑啊!
项梁看到章邯对这位青袍男子态度恭敬,一个秦国将领为其做马夫,想来身份不一般,便对沈醉道:“这位公子,不如一起到我们庄里做客吧。”
沈醉有些无奈道:“这位义士,我们只是到会稽郡城办事,就不去你们庄里了,劳烦你们让让路,我感激不尽。”
项梁举起右拳,对周围人朗声道:“弟兄们,请章将军和这位公子到庄里做客!”
周围的人握紧武器,向马车围过来。章邯对沈醉低声道:“先生,你带子衿先走,我来与他们周旋,我会到会稽郡城与先生汇合的。”
沈醉用手压住正要准备动手的章邯的肩膀,轻声道:“好好驾你的马车,逃跑不一定要动手的,我晕血,见不得打打杀杀。”
霎时间,以马车为中心,生出一个数丈的金色八阵图。项梁大惊,正要下令动手,突然发现,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,喉咙也发不出声音,心中惊恐万分,眼珠左右转动,发现其他人也无法动弹。突然项梁眼前一黑,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马车右侧,其余的人都分布在马车两侧。
沈醉看到官道已无阻拦,发现章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,拍了拍章邯的肩膀,笑骂道:“快走啊!这阵法只能维持一刻钟,真想被请到他们庄子里去啊?”
“啊?驾!驾!”章邯回过神来,马上驾着马车前行。
突然旁边一声怒斥:“秦狗,哪里逃!”
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,从侧边树林杀出,手中长矛用力朝沈醉方向一扔,然后带着八九个人杀向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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