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岫头痛缓解,回到凉椅躺下时,已是暮色将合时间,便想到隔壁饭馆去叫饭菜。
“老板,招寒假工不?”这时,店里走进一位声音怯怯的姑娘。这位姑娘样貌气质与向倦飞不同:向倦飞身材高挑丰腴,面颊晕红如火,闪动的眸子就像一泓波光粼粼的深潭诱惑你走向深处;而她生得没有向倦飞那般艳丽,清爽的头发、清秀的脸庞、清淡的眉眼、清雅的服饰,由内而外散发着清新的书卷气,就像一股缓缓流动的清泉注入干涸的荒漠。
“不招……哦,不,要招……唉,还没有想好呢。”张云岫搔着后脑勺,用憨厚的笑掩饰着他语无伦次的尴尬。
“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啊?”这位姑娘被张云岫笨拙的举止逗乐了,“没有想到老板这么年轻呀!”
“不年轻啦,都二十二啦。你坐,将就坐。”云岫站起身来,端出一根有点松动的木凳,略带歉意地解释道,“我刚开店,这些卖的是前一个老板留下的货,我不知道是进原来的货还是该另外进一批新货,所以请不请人还在犹豫中呢。”
“哦,原来你的定位还不明确。”
“什么‘定位’?什么意思?”张云岫头一回听到这么新鲜的名词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就是你卖服装还是服饰、男装还是女装、高端还是中低端,你都没搞明白这个意思。”这位姑娘的回答颇不客气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你是大学生吧?”看姑娘点点头后,初中毕业生张云岫心陡生敬慕,于是再次打量了这位姑娘一番,不禁问,“你是利用寒假来搞社会实践的,不是来打工赚钱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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