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通讯水晶那头并没有给他任何提意见的余地。而他,在她的面前也确实无法说出任何一个拒绝或意,这是他欠她的,永远还不清。
从床底掏出一个黑色的箱子,看起来已经搁置了许久,上面满布灰尘与蜘蛛网。
眼角划过一丝落寞与遗憾,轻轻擦拭掉箱子上的灰尘,将密码轮转到那个尘封在他心底的日期1231。
“咔擦”一声,箱子应声而开,里面是一整套的作战服。大到外套到小到胸针应有尽有。
这套作战服与当下所流行的制式作战服不同,这里面承载了太多太多。
一个长长的深呼吸,仿佛经历极为剧烈的思想斗争,欣阳还是伸出他那颤巍的双手,拿起了它。
……
这是比尔盖儿地过去,她此刻躺在奥特莱斯的怀中熟睡着。
鲜血从床单上一路流淌而下,外公的脖子上有着深深的一道刀痕,上面肆意铺斥着鲜血,带着血迹的小刀掉落在床边,外公的手搭耸的垂在地上,整个人早已失去生机。
屋外的太阳正在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,屋子里愈发的漆黑,敞开的大门刮过一阵阴风,吹得比尔盖儿直直地打颤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晚是怎么熬过去的,在那鲜血肆意的屋子里,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外公的床,在他的身上,翻出了他那还有一丝余电的小灵通,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姓名的电话,告诉他屋子里有好多好多血,告诉他外公再也不动了。
那个偏僻的小村里,那夜,耳边满是黑风的呼啸声,充斥着在地上流淌着的鲜血的味道。
次日清晨,一个男人将她从睡梦种叫醒,那个男人的眉宇间有着浓浓的阴郁,这是比尔盖儿她印象里第一次看到她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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