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辰有点不自在,男子的动作温柔,有些痒,“这东西无趣,我还是去外面歇着,走开。”
“哦?”男子却笑,“脸怎么红了?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打架……”
“你能打得过?”
这样赤`裸裸的挑衅能忍?就算明知打不过也要上啊!厨房里其他的帮厨在莫辰到来的时候就全都战战兢兢躲了出去,倒是给两人腾出地方。灶台还烧着火,铁锅里的水煮的咕嘟咕嘟响。莫辰和宁远过了数十招讨不到便宜,气急之下一把将那滚着沸水的锅丢过去。
男子轻描淡写在半空画了个太极,不仅将铁锅完好接住,甚至连热水都没撒出一滴。
“这可是你的馄饨汤,不想喝了么?”
莫辰冷哼,还要再扑。
“好了,过了火候,这汤可就不鲜了。”男子将铁锅重新放回灶台,然后手指一点,轻松卸了莫辰所有法术。
莫辰这才意识到方才他一直都在放水,怒道:“所以你一直在耍我玩!哼,也不知从哪里学了一身邪术!”
“明明是自己技艺不精,还想学别人欺行霸市?遇到厉害的人岂不是要吃亏?”
“是啊,如今不就是遇到个厉害的了么。”莫辰法术不行就开始上肉搏,立志要将这男人扑倒一次。
男子抓住他双手,将他抱到灶台上按住,“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来,是瞧准了我舍不得伤你?”
灶台上被火烤得很热,烫得莫辰不得不扭屁股,嘴上却丝毫不甘示弱,“你以为自己厉害了是吧,告诉你!你给这酒楼取的破名字难听死了!街上的人都在嘲笑。所以你也不是样样在行!”
男子愣了下,随即笑起来,眼中竟满是愉悦,“嗯,难听。那是因为还有两个字没写上去啊。”
莫辰好奇,一时忘了抬杠,“哪两个字?”
“良缘啊。”
莫辰:“……”
吃完了心心念念的鲜虾馄饨和米椒花生,莫辰心满意足走出金玉酒楼,看到对面茶摊的小妖们在齐刷刷看着自己。
“看什么,我去威胁那人让他尽早离开。”
众妖都是一副很懂的表情:明白明白,我们都明白,老大你就不用解释了。以后再去撵人,有啥剩下的残羹冷炙给我们带出来就成啊。
就这样,宽限期从一个月到两个月,从两个月到三个月,莫辰渐渐养出了一种病,叫一天不去金玉酒楼吃东西就难受的病,或者说,是一天不去和那人吵上几句嘴打上一顿架就心痒难耐的病。
白天四处游荡时,经过金玉酒楼莫辰就会忍不住回头看,好像只要自己再驻足久一点,就可以看到那人流往来的大门口站着一个扎着白围裙的男子,在午间暖融的阳光下依门浅笑。
然而作为一个掌管着几个街区,靠养小弟收保护费过活的妖修,日子注定不会天天如此平静。莫辰在第三天中并不算什么人物,在整个平民东区,也只是无数混混头子里的其中一个。和他的势力范围临近的,是一个穿山甲妖的地盘,两块区域之间有很多地方是交错的,因此时常会有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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