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英闻言又羞又气,抄起一把扫帚就向玉虎打来,口中骂道:“我拍死你个小王八蛋!”
玉虎回头见是吴英,先自躲闪一旁,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:“婶子,咱们有话说话,何必一见面就抄家伙动手、舞刀弄枪的?不知侄儿什么地方得罪你了,惹你发这么大脾气?”
“你少在我面前装糊涂!你自己办了什么缺德事,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?”
“侄儿愚钝,还望婶婶给我一个明白。”
这时,赵魁拿了钱由屋里出来,交给了养种猪的人。随后过来寻问事情经过。
当着赵魁的面,吴英不便明说,只是含蓄地道:“你总也是不好的过,所谓:盐打哪儿哪儿咸,醋打哪儿哪儿酸。无风不起浪。你要不胡说说的话,我会凭白无故地打你?我怎么不打别人?”
赵魁厉声逼问儿子:“你怎么得罪你婶子了,怎么老是让别人来家里告状?”
玉虎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谁知道俺婶子是怎么了,我还纳闷儿呢,今天我想陪大臭玩一会儿,不料俺婶子冲过来,不问青红皂白、二话不说就拿扫帚拍我,也不知俺婶子吃了枪药了,还是怎么的。”
大臭毕竟年幼,少不更事、童言无忌,不知不觉中也就道出事情原委:“俺玉虎哥问我:俺爹赶俺妈,是往前面那个‘屁股眼儿’里尿了一po,还是往后面那个屁股眼里尿了一po?”
吴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不等儿子说完,照着儿子背上捶打了几拳骂道:“你这个傻操的,回到家里我再跟你算帐!赶紧滚回去!”说完连拉带拽地把大臭拖了出去。
赵魁听了大臭的一番话,直觉得好笑,强忍笑意冲儿子大骂:“你个操你娘的,两天不挨打就不是你了!没事尽给老子惹麻烦,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欠该修理!”
玉虎早有防备,三十六计走为上,见势不妙转身就跑。
赵魁冲着他的背影骂道:“有本事你别他娘的回来了,指不定哪一天我得好好地拾掇你一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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