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惠望着师傅的背影,心想:“不知名的小山,怎会有山涧?人贩子又怎会带三个小孩子躲在山里?师傅啊!您在蒙我,可您老人家为什么要蒙我?您几次说是我奶奶,可又否认了,这是为何?”她想不通,埋头苦思,直到听见脚步声,才把头抬起,见是师兄、二师姐、二姐夫一起走来,叫道:“睡醒了真好,快来练枪。”
周四海返身回去取枪,古月却道:“师妹,我准头可以了,不需要练了。”柳惠道:“必须练,你准头达不到七百米,出枪速度达不到而秒,我要把枪收回。”古月心知她被鬼子狙击手给吓怕了,笑道:“练就练,我不达到你的准头和出枪速度,决不罢休。”于是,谷中热闹起来,古月一边练枪一边叱咤,比她练武功,更有过之。
太阳落山前,于蓝扶着袁天龙走出屋子,远远瞧见柳惠几个人坐在一株大树下,好像在争执着什么。两人侧耳倾听了会儿,袁天龙脸色陡变,说道:“扶我过去。”于蓝道:“天龙,不论听到什么,切切不可生气。”袁天龙茫然道:“游击队员、交通员全都牺牲了,我生气也是枉然了。”
柳一飞见到袁天龙,扶他坐下后,问道:“惠儿,你凭什么断定高书记是叛徒?”柳惠瞥了一眼袁天龙,说道:“大姐夫,我没乱说话,你听了可别上火啊!”
袁天龙苦涩一笑,道:“惠儿,蓝儿说毛大海是叛徒,我深信不疑,但你说高书记是叛徒,我不信。”柳惠道:“我有三个疑点,说出之后,不但你会相信,师兄也不会跟我争辩了。”袁天龙道:“那你说吧!”
柳惠望着天际一抹霞光,说道:“大姐夫,你跟游击队员被鬼子抓住后关押在中军帐,第二天是要枪毙的,是不是?”
袁天龙未加思索,应道:“是,没错。”柳惠道:“大姐夫,你认为高翔是区长兼书记,又是游击队队长,鬼子抓住他,不会轻易枪毙,可你还是副区长兼游击队副队长呢!也有利用价值,可为什么不单独关押呢?这是第一个疑点。”她见袁天龙沉吟不语,又道:“大姐夫,知道老山洞的人寥寥无几,刘涛死了,你和大师姐又一直跟我们在一起,这第二个疑点又落在了高翔身上。第三个疑点嘛!假如断定毛大海是叛徒,而高翔不是,那毛大海向高翔套问各村交通员的名字时,你想高翔会一一的告诉毛大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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