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意心中又怒又恨又怕,任人宰割的屈辱让她几欲发狂,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不激怒他,尽量平静道:“你真的要欺凌于我”
魏泰似是嘲讽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又何必垂死挣扎,本宫怜你爱你,一起共赴巫山之好,做世间快乐夫妻,难道不是很美妙吗”
“无煤苟合,玷我清白,你岂敢说怜我爱我”元意冷冷地笑了起来,讽刺道:“不过是好色之徒的借口罢了。”
“你若是想要名分,本宫给你亦无不可。”
魏泰故意曲解了元意的意思,眸子一点点地变得暗沉,手指从她的眉宇往下滑动,越过红唇和下巴,直接来到她的腰间,用力一扯,腰带松开,外衣顿时逶迤于地,只剩下一件抹胸的长裙包裹着丰满的身材,在剧烈地起伏。
他的眼中闪过深深的迷恋,覆上圆润白皙的肩头,几乎叹咏地说道:“本宫再也没有见过像意儿这般迷人的女子。”
元意终究还是屈辱地落下了眼泪,朦胧的视线中,魏泰的五官顿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,就像饥饿的野狼,看到香喷喷的美食似的。
“你就打算让我这般这般无可动弹,任你为所欲为”
魏泰看着无法动弹,木头一样的元意,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,“如果意儿也觉得不尽兴,本宫可以给你稍稍解些药性。”
元意眸子一深,别过头没有说话。
魏泰愈发觉得这个主意好,从袖口拿出一包药粉,倒了一杯茶,洒了一些进去,掐着元意的下巴让她喝了下去。
喝了解药的感觉就是不同,元意分明就感觉到身上恢复了力气,虽然不怎么大,但是勉强有些动作还是无碍的。不过,为了预防元意像在东宫那样用簪子相胁,魏泰把她发饰都解了下来,乌黑顺滑的头发就像绸缎一般铺洒了下来。
魏泰的手指在她的秀发中流连,眸子中的笑意加深,“如此甚好。”他又抱起了元意,把她放在了床上,审视般的目光落在元意的身上,最后隐隐带上了暗红,逼兀的空间内,元意身子能听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被压住了手脚的元意,就这样看着魏泰用另一只手解掉他的衣服,不过是眨眼的时间,剩下了简单的中衣,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还残留的药味和隐隐露出的绷带。
他的伤势还没痊愈,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行强迫之事,简直就是禽兽不如。
眼看她的长裙又要被解开了,阴翳露出里面肚兜的一角,元意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,魏泰却因为她难得活力而愈加兴奋,松开对她的强制,双手并用地撕扯着她的衣服,最后,她的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一件里裤而已。
春光乍泄,魏泰已经控制不住扑了上去,元意全身都冒起了寒意,艰难地把手移到耳边,奋力一扯,耳环脱落在她的手心了。
对于她的这番动作,魏泰毫无察觉,直到感觉脸上沾上湿润粘稠的液体,他起初以为是眼泪,然而用手一抹,却是殷红刺目的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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