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他的调查,上任的节度使并不太得军心,他正想着法子震慑三军,听到这个主意正中下怀,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。果不其然,一溜明显是高手的士兵纷纷向他讨教,虽然没有下重手,但是招招都是往他脸上招呼,看来早就有了预谋给他教训,那些话语不过是故意让他听见,激将法而已。
他们本来就小瞧了他,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,最后都被他打的落花流水,最后还是他在车轮战之下体力不支,才被人在脸上留下了痕迹。
元意把萧恒脸上的得意看在眼里,不由莞尔一笑,看来他今天还挺顺利,不然不会在他引以为豪的俊脸被人打了还一副开心的样子。
解开他沉重的盔甲,元意连忙让下人抬了热水进来,伺候他洗漱、换了干净的衣服,才拿了煮熟的鸡蛋替他敷着脸上的清淤。
白白嫩嫩的鸡蛋刚好滚到他的额头上,元意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怎么了”萧恒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声。
元意点了点他额头上的疤痕,狭长的凤眸中带着笑,戏谑道:“两年前,你骑马摔了下来,恰好磕了个巴掌形的石头,可还记得”
那段记忆简直就是黑历史,萧恒又怎么会不记得,他忍不住瞪了某人一眼,粗声粗气道:“还不是你干得好事,下手没个轻重,害得爷都不能出来见人。”
元意睨了他一眼,“那你现在这副样子不也招摇过市地回来。”
“那怎么一样。”萧恒挺起了胸膛,颇为骄傲地看了元意一眼,仿佛是在鄙视元意的无知,“这是男人的光荣的勋章。这和被女人打能一样吗”
元意冷哼了一声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说什么”
萧恒心道不妙,漆黑的眸子转了转,刚好看到清洗完身子被腊梅抱进来的鸿奴,连忙抢过,把脑袋埋在鸿奴的小小的怀里,佯哭道:“乖鸿奴,你阿娘要打爹爹。”
鸿奴被萧恒突如其来的一茬给弄懵了,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毛茸茸的脑袋,又看了看正黑着脸的元意,脸上顿时戚戚然,小手连忙不停地拍着萧恒的脑袋,慢慢道:“爹爹哭,不厉害哦。”
元意一愣,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但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鸿奴又说了一句,“阿娘,打屁屁。”
这是在怪她把他亲爱的爹爹给弄哭了
萧恒再也压抑不住地笑了出来,肩膀一耸一耸得倒真像是哭了一般,惹得鸿奴更加着急,已经对元意怒目而视了。
元意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,不是说儿子都粘娘亲吗,怎么到了她这里都反了过来。这臭小子,她整日陪着他也抵不过萧恒偶尔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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