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出去哪里”显然小孩不明白元意的意思,疑惑地看着她,继续道:“难道神女不是一直待着这儿,直到老去再升天吗”
再看周围的几个大人,她们脸上也是理应如此的表情,元意的心猛地沉了下来,难道说这个地方真的没有出口
元意大受打击,突然没有了闲逛的兴致,原路回去。突然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竟然是一群年轻男子成群结队地归来,每个人的身边还拖着猎物,他们的脸上或是兴奋或是沮丧,应该是和猎物的多少有些关系。
她正是还看到为首的一个男子拖着一只老虎,有一支箭正中老虎的前额,其他地方的毛皮保存得极为完整,看来那男子应该是一名神弓手。
似乎察觉到元意的视线,正在与同伴说笑的他转头看过来。元意注意到他的眼睛,有独属于猎手的锐利和锋芒,但在看到是元意时,神色立马转换为惊艳与敬仰,黝黑而不失俊朗的脸上涨红,手足无措地看着她。
其他的年轻人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元意,青山碧水之间,一身绯色罗裙的佳人遗世**,微风熏然,带起她光滑乌黑的发丝飘荡,偏偏她容色清冷,相貌绝俗,只是轻轻浅浅地看着他们,宛若神祗一般无悲无喜,一切都不能映入她清幽的眸子里。
他们不约而同停止了喧哗,束手束脚地看着她,唯恐惊扰了佳人,破坏如诗如画的一幕。
最后还是为首的男子开口,“和卓见过神女大人。”其他人被他惊醒,纷纷行礼。
元意受不了他们动不动就下跪,敷衍地点了点头,道了声起来,便从匆匆回了房间。
距离元意坠崖已经过了半个多月,先皇入葬,谥号为灵,新皇即昔睿王登基,改元正始,大赦天下,论功行赏。
前任殿前都指挥使救驾不力,本应满门抄斩,但念在是先皇重臣,兢兢业业,撤职流放。而萧恒作为新皇的心腹,又新帝登基中立了大功,特任为殿前都指挥使。
大魏的禁军分为殿前司和侍卫亲军,被称为“天子之卫兵,以守京师,备征戍”,非最亲近扈从者不能胜任。殿前司掌殿前诸班直及步骑诸指挥名籍,总管其统制、训练、轮番扈卫皇帝、戍守、迁补、罚赏等政令,萧恒年纪轻轻,就能担任如此要职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他是皇帝的心腹。
然而被满京城上下关注的史上最年轻的殿前司指挥使,此时并不在京城。自打参加了新皇的登基大典之后,萧恒便匆匆出了城,继续寻找元意的下落。
元意失踪一事,出了亲近的几家之外,其他人并不知道,他们统一对外宣称元意正在庄子养病,归期不定。倒是鸿奴却被抱回了萧府,让云氏照顾。
萧恒在政变当夜受伤不轻,但大多是皮外伤,之前有元意在,他可以耍赖地在休养两三个月,这会儿元意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,萧恒根本就无心养伤,只是草草地包扎了一下,就跟着暗卫去了断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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