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意很聪明,萧恒从来都没有否认这一点,而且还了解他最近的动向,他觉得她可以听出其中的蹊跷,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元意竟然冲动地自己出府,这样的行为,完全都不符合她冷静睿智的作风。
而让她乱了心神,差点发生意外的罪魁祸首,正是他自己。
“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。”萧恒摸着她的脑袋,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宁愿多费些功夫,也不要元意去冒险,他本意就不想让元意掺和进来,但是他最终还是拖累了她。
元意的脑袋在萧恒的怀里蹭了蹭,破涕为笑,“你我夫妻一体,能为你做事我很高兴,只是我以后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就是了。”
她的话就像一股暖流一般席卷了四肢百骸,萧恒的目光重新放在元意的小腹上,目光和煦而温暖,宛若初阳。
三天后,秦磊贪图钱财,谋害亲家一案正式在大理寺受理,因为事关工部尚书,此案受到了极大的关注,除了相关的官员,还挑选了良民观审。
幸亏元意之前传递的消息及时,萧恒的暗卫在定王一派人马到达之前,率先到达了悬空寺,原来当年参与暗杀的重要凶手就隐匿在悬空寺,当一名平常的扫地僧。正是这位扫地僧,成了重要的人证。
受害者毕竟是皇商,并不是什么平民百姓,而且工部尚书的地位敏感,墙倒众人推,再加上萧恒暗中出力,充分的条件之下,工部尚书谋杀罪名成立,结案之后,立马就被皇帝贬为庶民,在定王和刑部尚书的求情之下,免去死刑,不过却被发配边疆,无召不得回京。
这一次滔天大案让京城各大小官员人人自危,唯恐一不小心就惹火烧身,各位热衷于宴饮的贵妇们也消停了不少,倒是坊市之间无所顾忌,传得沸沸扬扬,极其热闹。
前前后后花费了一个多月,工部尚书倒台的余波才渐渐平复,随之而来便是权力的争夺,这个不过一年就再次被废的职位,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香饽饽,不管是太子、定王还是睿王,都对这个位置觊觎不已。
就在这个当口,睿王在朝上奏了定王一本,内容是他纵奴行凶,暗杀官眷,还奉上了有定王铭记的两截断箭为证。
此折一处,满朝哗然,皇子之间的夺嫡战争虽然在殊妃爆出怀孕之后沉寂了一段日子,但前一个月皇帝生了一场病,明眼人都看出他的精神不济,各派争斗顿时进入了白热化,就连一向与世无争的睿王,都以替父皇分担为口号,开始插手朝中事物。
这次睿王的参奏,无疑成了一个信号,表示这从前在暗地的斗争正式进入人前,定王成了睿王开刀的第一人。
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本来可以作壁上观的太子,竟然对睿王的参奏附议,大加指责,让本来可以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的事情愈加复杂,面对两位对手的夹攻,定王顿时陷入了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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