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是属于萧恒的暗卫,自然知道云砚是什么角色,她本来就是少爷安插到后院管理后院的女人的,今天弄出这么一出,不知道少爷会怎么责罚。
萧恒嘭的一声把茶盏摔到桌子上,眼眸冷若寒潭,道:“把云砚叫上来。”
旁边的腊梅领命,出门唤了一位小丫鬟了去叫人了。
趁着去叫人的功夫,浅碧继续汇报:“奴婢已经查了与花姨娘通信的好友,正是最近乐坊大受追捧的月姑娘,最大的疑点就是,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,那封信还是月姑娘主动送给花姨娘的,难保没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她的底细查清楚了没。”
浅碧点了点头,从袖口拿出一张单子,恭恭敬敬地递给萧恒,道:“这是月姑娘最近接触得人员名单,少爷请过目。”
元意也凑过来,看着里面一溜的名单,目光忽然在一个熟悉的名字定住了,恰好萧恒的手指滑动,也停在了那里,他朝元意浅浅一笑,道:“意儿,你觉得是不是他呢?”
张仲羲,这个熟悉的名字,让元意抿起了嘴唇。排除各种可能,张仲羲的嫌疑最大。
对于元意的性子,张仲羲说不上了解,但也大概知晓几分,若是诱惑萧恒与姨娘发生了关系,无疑成功地挑拨了两人的关系,以他对萧恒的痛恨对元意的觊觎,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。
况且,萧恒让他的婚礼不痛快,今日报复回来,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萧恒看到元意眼里的暗色,揉了揉她的脑袋,才对浅碧道:“继续查清楚。”
浅碧表示明白,虽然张仲羲的嫌疑最大,但是也难保不会出乱子,这种有意让萧家家宅不宁的计谋,表明了来者不善,必须把一些都扼杀在萌芽状态,看来她待会要去别院一趟了。
也是这个功夫,被传唤的云砚终于姗姗来迟,她似乎对昨日的事情一无所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,在看到元意和萧恒的时候,完美无缺地行了礼,主动开口道:“不知少爷和少奶奶唤奴婢来所为何事?”
元意凤眼微眯,打量着眼前的女人,情绪内敛,不动声色,十足的做戏高手,后院发生的一些事情,往往都有她的影子,但是她足够聪明,从来都没有露出什么把柄,元意也奈何不了她,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。
“听说你曾经给了花姨娘一个话本?”
云砚看了元意一眼,视线规规矩矩地落在她的眼下,不慌不忙,“前几日奴婢见花姨娘心情烦闷,确实曾给她送过一个话本。”她的声音微微一顿,似乎在等元意反应,但是没有听到声音,又继续说下去,似是试探道:“难道那话本有什么不妥当之处?”
新年的时候,元意曾经给过后院的姨娘一个许诺,当时云砚留了下来,后来才向素梅报备,说是想要时常买些话本消遣,元意便允许了,所以云砚能够过些日子就让下人买些话本回来。
元意怎么看都觉得云砚看似温和的表情下掩藏着奸猾,神情一冷:“当然有问题,云姨娘可曾知道,花姨娘昨儿个学了话本里的人物,向少爷用了媚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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