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腊梅的打岔,元意倒是分了些心神,逗了会儿初雪之后,便带着樱桃和芭蕉去了书房,沉心静气地临摹字帖,倒是去了几分浮躁。
萧恒直到太阳西沉的时辰才回来,下了车之后,脸色有些疲惫,云氏心疼得不得了,连忙拉着他去了正院,把早就让厨房准备的饭菜端上来,萧恒大概是饿狠了,狼吞虎咽,不消一会儿,桌在上的饭菜就去了一大半。
元意眉头一挑,连忙说道:“你慢点儿吃,不然不易克化。”
萧恒这才慢下节奏,萧朔刚想问他考得如何,他便主动说了出来,“试题挺容易的,考个秀才应该没问题。”
虽然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,元意还是有些将信将疑,但也没说扫兴的话,笑容满面道,“这是好事,对了,从远,你可见安陵?”
萧恒喝了一口汤,便摆手让奴婢把东西收拾下去,漱口擦拭之后,才看向元意,哼哼道:“意儿,你是没见安陵出了考场的神情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,比爷还得瑟。”
元意顿时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云氏和萧朔,毕竟两个是长辈,要是让两人对安陵的印象不好就糟了,然而往日都是一脸严肃的萧朔但是赞同地点点头,“都说英雄出少年,儿媳妇,你这弟弟天分不错,比从远这小子好多了。”
云氏虽然有些不乐意,但是安陵的年龄摆在哪儿,倒是没有说多什么,几人又围着萧恒唠嗑了一会儿,元意就开始困顿,听着听着就没了精神,眼皮子开始打架,云氏便挥手让两人回去了。
好不容易回了流轩院,元意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因为怀孕的原因,她总是精神不济,怎么睡都不够,但是今天事多,压在心头睡不着,好不容易撑到晚上,已经是困极。
但是萧恒才刚回来,她强撑着睡意要替他打点一二,就被萧恒拒绝了,他让素梅把她扶回房,道:“你不用操心,先回去休息。”
元意想着也没什么事,在困意的袭击下,于是也没和他客气,爽利地点点头,道:“也行,你累了一天,也快点休息。”
萧恒眼巴巴地看着元意的身影消失在门里边,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,叹了口气,对丫鬟道:“备水,爷要沐浴。”
今天坐在考场考了一天,狭窄的地方又闷又热,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隔间里,气味难闻的很,他虽然没有元意一样洁癖,一天下来确实浑身不舒服,休息之前总要清洗一下。
因为之前定下的规矩,又有田姨娘的前车之鉴在,萧恒沐浴的时候没有人有胆闯进来,他便松下心神,泡在热腾腾的木桶中,萧恒长舒了一口气,疲惫一点一点地散去,神思开始朦胧起来。
没过多久,他就看到帘子外走进一个身着红色衣袍的女子,袖口绣着牡丹缠枝花纹,一荡一荡,在朦胧的油灯下有些神秘的诱惑。
萧恒心中一荡,身子立马就发热起来,他记得这是意儿最喜欢的一套衣服,以前经常穿,不过因为怀孕,肚子虽然还没显怀,却担心这套修身衣服勒着胎儿,便没有再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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