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原因的萧全当然不会再傻乎乎地触他的霉气,连忙点头,拍马屁道:“奴才明白,也只有夫人院子里的好东西才能配得上少爷您的书房。”
熟料萧恒挑花眼一眯,阴测测道:“你的意思是爷的东西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萧全脸色一僵,糟了,如今少爷全身都是火药桶,一点就燃,他这下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,这不是上赶着挨打嘛。他连忙打嘴,“奴才嘴笨,该打,少爷的东西哪个不是顶好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再拍马屁都穿了。”萧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这里家里都没法呆了,你随爷出去散散心。”
萧恒所说的散心,便是去官家乐坊,往常那些王孙贵子最爱去的地界儿。他刚踏入,就遇到了好几个熟人,他们一见萧恒,就纷纷打趣道:“从远不是刚成亲么,不陪着新娘,来这儿做什么。”
“废话,来乐坊不听曲儿还能做什么。”萧恒没好气道,往榻上一坐,道:“头牌呢,赶快叫上来,给爷唱首新曲儿。”
“今儿个你怕是听不到头牌唱曲儿了,里头来了个大人物呢。”说话那人脸上有些不满,撇了撇嘴,道:“但凡唱的好点的都被叫进去了,只剩下些歪瓜裂枣的在这儿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太子和兵部侍郎。”
萧恒眼眸微眯,转了转手中的茶杯,“听说兵部侍郎的夫人柳氏善妒成性?”
那人一乐,眼中闪过促狭,道:“刚进门就把卓大人后院的小妾通房给遣散了不说,就是平日里卓大人多看了家中的婢女一眼,都要闹上一整天呢。不过听说柳氏艳若朝霞,是数一数二的美人,就算是母老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”
萧恒脸色微缓,突然觉得元意把他踢下床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使些小脾气,再凶悍,能有卓大人的夫人凶悍和无理取闹么。
他又想起那时候他正给她擦药,怒气冲冲地丢了药膏出去,又骂了她和她奴婢,她不知道有多伤心生气呢。这么一想,萧恒的心里顿时坐不住,分外地想念元意软乎乎的身子,恨不得立刻飞奔回元意身边,好好地向她赔罪讨饶。
但是,他又生生地止住了心中的冲动,难得太子出宫,还和兵部侍郎在一起。早就听闻太子欲招揽兵部侍郎,他不趁着这机会搅和一下他的算盘,好好地报仇,怎么能甘心。
他的眼珠子一转,脑子里就有了主意,他找来萧全,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待萧全点点头,一溜烟地跑了的时候,他的嘴上才露出诡异的笑来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萧恒便招来乐坊的管事,道:“福管事,看在咱们这么熟的份上,今儿个爷就卖你个好,听说卓夫人听到了些风声,你赶紧去天字一号房提醒一声卓大人,让他躲一躲,日后他会感激你这个救命恩人的。”
卓夫人的名头福管事也知道,一听萧恒这么说,连忙点头,急忙跑去天字一号房通风报信去了。虽然卓大人不常来乐坊,但是能就此卖兵部侍郎一个人情,他还是乐意与顺水推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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