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个原因,她当然不肯轻易放过元意,非得好好地杀一杀她新媳妇的威风不可。
然而她有这个心,也得看队友陪不配合。
比如萧朔,他就不满地皱起了黑黑的眉头,对着云氏道:“你今天是怎么了,大喜的日子里,阴阳怪气的,不就是打碎了一个花瓶吗,要多少我给你买去,教训儿媳算什么事儿。”他又看向元意,道:“儿媳妇快起快吧,若是跪坏了身子,那臭小子该心疼了,你那个丫鬟,我这就让人给你送回去。”然后他便叫了赵嬷嬷去放人。
再比如萧恒,对于他爹的话,连连点头,急忙把元意拉起来,看她趔趄了几下,心疼地揽着她,关切地问道:“意儿,你怎么样,是不是很疼,还撑不撑得住,反正也请了安,要不我们回去吧,我给你上药。”
被丈夫儿子这样无视,云氏都快被气炸了,看了看这个,又看了看那个,噌的一下子站起身,连早餐也不吃,甩袖回了房。
萧朔见此,轻咳一声,对着萧恒和元意道:“今儿个的早膳你们就会自个儿院子里用吧。”然后他也起身走了,当然,临走前,他没有忘记拿走被放在桌子上的砚台。
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,元意松了一口气,挣脱开萧恒的手,对着自己的两个奴婢道:“素梅、腊梅,我们走。”
素梅和腊梅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住元意,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满脸苍白的样子,不由地对云氏怨恨了几层,就是对于萧恒也没看脸色。她们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,还不都是他害的。
于是被牵连无辜的萧恒纷纷被甩眼刀子,主仆三人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,相扶着走出了院子。萧恒苦笑一声,紧跟着上去。
他还记得今早上元意还恼着他呢,现在好了,火上浇油,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。
元意这副样子回到院子里自然又是一场兵荒马乱,樱桃等人均是担忧不已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明明不过是去敬茶,不仅芭蕉被人抬着回来了,连自家姑娘都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。
“你们别担心,我没事儿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。”元意刚在炕上坐下,就安慰着凑上来的奴婢,她想起了芭蕉,问向樱桃,道:“芭蕉怎么样了,有没有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樱桃与芭蕉算是一起长大的,两人的感情最好,想起芭蕉血肉模糊的膝盖,眼睛就是一红,她连忙低下头,摇头道:“芭蕉皮糙肉厚着呢,哪里需要请大夫,养些日子就好。”
元意叹了一口气,芭蕉跪了也将近有一个时辰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,更何况她们跟在她身边也没干什么苦力活,比一般人家的姑娘还要身娇肉贵,哪里能受得住。
如今她才刚进门,她们怕请大夫对她影响不好,生生地忍着,但是她作为主子,又怎能不管不顾?她身边的这些人,说是她看着长大也不为过,于公于私都不想让她们受苦。况且她已经算是和云氏撕破脸皮了,也不怕被说娇气。
于是她拍了拍樱桃的脑袋,劝道:“你们也不用忌讳,就说我身子不适,去请了大夫就是。年轻时候不爱惜身子,老了可要吃苦头的。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