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茹晓棠又想,女人终归都是一样,起初委委屈屈不情不愿,架不住男人逐日逐月的浸润。况那戎长风,外边人传,也是一个极圆通的人,在外做长官是说一不二盛气凌人,在内做少爷却是刀切豆腐两面光,极会为人,据说连下人都不得罪。哄一个女人归顺,那还不容易么!
茹晓棠这么想着,也就说:“我劝你还是想开一些,实在不行你可以继续读书,进门前他不是答应过吗?许你继续读书!你怎么可以自己放弃呢!”
林映月垂首:“我哪里还有脸去见人!”
“你只是做了姨太太,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何必这样作践自己!我见你绫罗绸缎不是活的好好的?”
映月苦笑:“绫罗绸缎?这最是冷冰冰的东西……”
她喃喃的,一边迷茫地看着远处一边自言自语:“我只是不愿太对不起自己。“
“那不就好了吗?这样想对着呀!”
映月却冷笑了,“自然对着,不对的是我的心,它已经裂了一个大黑口,永远补不好了。”
一语至此,茹晓棠心中沉重的不知如何是好,二人默然前行,脚下的梧桐叶子旋着细风移位。又是一个早春时节,去年今日,奶娘还是唤她叫孩儿囡囡,今日此时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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