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四年让人不清不楚,但光是想,就知道有多严重。
傅叙:【着重查一查岑继尧,他冲着我来,接近温吟,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。】
傅末:【哥,我倒是想查他,但没有理由查他。】
人家一没犯刑事案件,二没有嫌疑问题,凭什么调查。
档案上,他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。
男人眉眼微沉,冷意渐渐覆上眉梢:【没有理由,就创造理由。】
傅末看着消息,眉梢微微挑了挑:【你行你上。】
他可不会钓鱼执法,他手干净得很。
与傅末聊完,放下手机,抬眼看了看,她仍旧在看书。
微微靠着沙发,盘着腿,看书的姿态有些慵懒,却也不失那温婉的气质。
他起身过去,坐在了她旁边。
男人一坐下,温吟就收了书,侧眸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傅叙温和的轻笑一声,嗓音不疾不徐的带着宠溺:“还挨着你坐不得了?”
“……”倒也不是。
见了你我手软。
不过只要她不撩拔,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。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