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洛没说话,带着众修士来到库房晾晒衣物的竹竿前,竹竿搭在两棵树的枝桠上,商洛指着竹竿粗的一端:“那沙土地上的圆形痕迹就是这竹竿压印的,看,上面还有新鲜的泥土。”
“是什么人用竹竿压印到那里?到底有什么用呢?”
“那就要问这位贺锅子老兄了,一介凡人,当然没有修士的功法。他昨天晚上还是像以前一样,脚上套着一双大号法靴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利用给库房添灯油打扫库房的机会,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的便利条件,偷偷拿去了这晾晒衣物的竹竿,有可能这竹竿就是他提供给看管库房弟子的。”
“对对,一点不错,本来我们晾晒衣物都是随便拴一根绳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去了,贺锅子就给了我们这根竹竿,我们还谢了他的,现在不知道他拿竹竿有什么用处?”
“贺锅子拿竹竿去干什么,等打开库房就知道了。”
在库房弟子带领下,众修士来到库房门前,主事修士看了看大门的锁头,和昨天他锁上时一模一样,没人动过。
看管库房的弟子打开锁头,众修士进了大门,商洛直接来到装储物袋的木箱前,挨个儿地看封条,最后指着一个木箱的封条道:“主事道友请看,这个木箱的封条和其他封条有什么不同?”
主事修士上前仔细观瞧道:“这个木箱的封条好像淋过水,字迹有点模糊。”
“道友再用手摸摸看。”
“封条怎么是湿的?”
“这是有人用水浸湿封条以后揭开过封条,然后又封好的。昨天我问过道友,这库房是不是漏雨,得到道友肯定的回答是——不可能。那么封条怎么湿了呢?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人为的,人为打湿封条的目的何在?就是要揭开封条而不让别人看出来。他的目的是达到了,确实没有人发现封条被人揭开过。他揭开封条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,就是偷盗木箱里的状灵石的储物袋。可是库房里还有打开查看的规矩,怎么才能不让人看出储物袋少了呢?只有偷梁换柱,把装好青冥石的储物袋放在木箱里滥竽充数,来查看的修士只看储物袋,而不管装的灵石假不假。”
此时众修士的目光都集中到贺锅子身上,贺锅子汗出如浆,低下头闷声不吭。
“在宗门修士看管严密的库房,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出自如的,不被发现进入库房只有偷偷的,不为人知的进来。在场的各位不从大门进入金库,会选择什么地方进去呢?”
众修士的目光开始在金库里寻找可以进出库房的另一条门路,可看来看去都摇摇头,认为是不可能的事。有聪明的修士就说从库房唯一的小窗户能进来,可在场的修士都看到了那小窗的高度和铁栅栏的密度。小窗的高度对于修真修士不是难事,可不破坏铁栅栏想进来根本不可能。
“在场的各位也许认为那小窗不可能有人能钻进来,可现在就有一位可以进来,那就是贺锅子,以贺锅子侏儒的体型是可以钻进来的,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一试。”
“商道友,我们相信贺锅子能从小窗子钻进来,可他是怎么爬上去的?”看管库房的弟子疑惑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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