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老严老命的正是剃刀小李,这次偷袭非常成功,非常准确。推开菜案上的小窗,轻松利落翻身出了厨房。
外面的费文斌焦急地发问道:“严道友,发生了什么事?快说话啊!”
严道友趴在地上,大瞪着双眼,双手捂着带血的裆部,脸已经疼的扭曲变形,早没气了。
见严道友不吭声,费文斌更急了:“李道友,你们到底怎么了?你就近看看清楚。”
老李两眼疼得要命,心里有气,也不管费文斌的身份了:“光知道咋呼,你倒是进来啊!让我就近看看,我现在身子被倒吊着,两眼灌满了石灰粉,我看个屁呀我。你们就在外面几步远,都是胆小鬼,不敢进来吗?”
费文斌老脸一红,慢慢进了厨房,身形弹起,手上白光一闪,割断了吊在老李脚腕上的绳索。
老李怪叫一声落了下来,脸蹭到了地上,顿时鼻血狂流。费文斌没有过问对他不敬的老李,蹲下来看了看老严的裆部。
“严道友被人阉了,下半身全割碎了,没救了。”
“费先生,这商洛也太歹毒厉害了,竟出些下三滥手段,这哪是斗法啊!难道说武域修士都变成这般下作,王道友真不应该招惹这样的强敌。”
“我说老弟,别说这样的话了,你们能有选择吗?”费文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费先生,如果再这样下去,我们只有挨揍的份,得想个法子啊。”
“黑暗对我们的行动最为不利,加上地形不熟,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放火烧屋。”
“好,这个办法好,烈焰定能使商洛显形。”
“事不宜迟,马上行动,这里是最好的放火点,可燃之物太多了。”
几人分头行动,各找目标点火烧屋。厨房的布帘子首先燃起,材草垛烧得更快,不一会儿,厨房卷入了火舌中,烈焰升腾,熊熊火势很快地蔓延开来。
热浪翻滚,融合着浓烟向前院滚荡,他们跟在烈焰后向前推进,遇到房门就撞开搜寻。烈焰下的房屋他们以为不可能有人了,可空无一人的房舍被却飞出几包东西。
费文斌从储物袋中祭出一把宛如腰带一样柔软的锋利缅刀法器,斩向带着火星的黑色物体。随着碎裂声响起,一片白色的光亮象万点萤火磷光激射散发,在人群里炸起了万朵礼花,充斥了每一个空间。
魔晶粉不但见火就燃,更何况在烈焰之下,犹如附体的鬼火,只要沾上就燃烧起来,不用担心它能够熄灭。
费文斌的动作很快,也沾上了几点鬼火,高人就是高人,面对这样的事情很快就知道处理方法。
缅刀法器回切,轻轻低削去了一截法衣衣袖,占到肌肤上的也连皮带肉地削下一块。其他修士就不行了,手中的法器胡乱地挥舞,风声带动轻飘飘的鬼火到处飞扬,落点却是他们的身体上。被鬼火烧烤的几名修士只有躲向屋子里,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斗法的能力。
费文斌进了屋,还没缓过气来,靠在角落里的一张大床突然强劲地撞了过来,隐身在床后的陆大修士五尺棍刀法器暴射而出,不分前后罩向失去还手之力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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