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作风拿起朱笔,红色的朱砂在一张纸上涂去了两个人名,手托着下巴,另一只手在桌案上无聊地敲打着,他还从没有这样轻松地审过这样一桩大案。
“商宗主啊,我的功劳全被你抢光了,唉,还是回家睡大头觉喽。”梅作风念叨着,起身向后堂走去,堂上只留下两颗首级显露着异样的狰狞。
天色已晚,道上行走的修士都在赶路打尖露宿。商洛和宋黎不紧不慢地走着,宋黎还是念念不忘商洛所说的口子活儿的事。
“商洛,你刚才说的口子活儿到底是怎么回事?看你古古怪怪的,准没好事,快说,你到底做了什么事?”宋黎还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本事。
商洛以为宋黎早忘了这件事,也没放在心上,调侃那两个杂碎也是为了逗乐,没想到宋黎又追问起此事,看样子是回避不了了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好,把你的手伸过来。”
宋黎乖巧地伸出玉手,商洛握着宋黎酥软无骨的玉手,把小手掌心向上,伸出舌头在宋黎的手心上舔了一下。宋黎一激灵,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,那感觉是以前从没有过的。由于过于刺激瘙痒,宋黎想把手抽回来,可手被商洛紧紧地捏住了。
宋黎更受不了了,酥麻的感觉更强烈了,行走的双腿开始酥软,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商洛所说的口子活儿。
“讨厌,恶心,不理你了。”说完,强抽回手,红着脸跑在了前面。
“唉唉,嘿!你不是要问口子活儿的吗?怎么怪起我来了?”商洛在后面嘿嘿地偷笑,这油卡的太容易了。
“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,原来是……是……哼!别得意,今天晚上我要让你正经八百地给我做口子活儿,做不好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“啊!不是讨厌恶心吗?怎么晚上还加班加点?”
宋黎似乎还没从刚此的滋味中回过味来,随口说了一句,没成想被商洛抓住了话柄,粉脸更红了。
“尝过口子活儿这样过瘾,还轻易地放过你,是不是太便宜你了。好好准备吧,要把嘴洗干净哦。”说完就咯咯地笑着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