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后,世人再无人敢小觑邺城。
今日之后,整个大魏都会知道,邺城,齐律。齐律的邺城。
“兄弟们,今夜便杀个痛快。”齐律含笑道,声音即柔且软,带着不同于以往的清凉之色。仿佛这冬夜,仿佛这寒风中飘拂的冷意,乍然吹到人耳中,却又无端端的带着肃杀之气。
诸将得令,长剑出,剑光寒。
下一刻,飞身纵出。属于齐氏护卫的传奇,这一刻开始不吝的挥洒。齐氏,京城中显贵的齐氏。齐氏,邺城新贵的齐氏。
齐律,那个在京城行事恣意,无所不为的少年,那个敢在皇帝面前撒泼,敢在皇后面前耍赖的少年。
这一刻,蜕变成人。
“兄弟们,杀,杀光所有敌人,还邺城一个现世安稳。”不知是谁一声呼喝,随着呼喝声,四周顿起。
对面,敌人乱成一团。原以为齐律只带了几十个护卫,所以他们一路围追堵截,一路冷箭齐射,眼看着齐律身边护卫越来越少,胜利便在眼前。
不管是谁,在这样一面倒的形势中,也会自觉赢定。
毕竟离邺城越远,便越难有援手。
便是围,他们也能将齐律围死可是没想到,对面一声呼喝,四周竟然纵起黑影无数。
初初看来,足有几百人。而且各派了个人来,而且压在他头上,他做事也得小心谨慎。
他做的,恐怕比周子秋要过份个千八百倍。
所以周子秋这些小动作,也就能愉悦一下齐律,至于影响到这位爷的心情,那是半点可能也无。
齐律对周子秋,称不上欣赏,也无所谓讨厌,左右周子秋这人还不算大恶,便如谢珂所说,这已是极难得了,便留着他,便是再找一个,也不一定好过他,他何秘费那番心思。不过此时,齐律收回先前的评价。
周子秋这人,还算义气。
不仅义气,竟然还能说出这番真相来,真是让齐律大大高兴了一番。
投敌叛国这词用的真准确,便是齐律自己来说,也不一定能说出比这词还合适的字眼了。
周子秋的话让跪地那人瞬间抬起头来,望向周子秋的目光带着恨意。周子秋拧眉,他可是个正义的人,便是再苦再穷,也从没想过投敌叛国。这人可是北辰关的守将,那可是守着大魏一方安宁的,竟然为了私心,周子秋倒是听说诸葛洪唯一的儿子死在了京城。
对于京城那帮纨绔子,周子秋自然不好评断。
不过一句话说的不假,一个巴掌从来拍不响。那位诸葛少爷若是个老实本份的,也不会与那些纨绔子搅在一起,最终送了性命。
这种事,遇上了,自然是不能接受的。可不能接受又如何难道因为儿子死了,便要通敌叛国,便要把北境暴民放进北辰关,让大魏的百姓们也尝一尝失子之痛。
这种认知,本来就是扭曲的。
做这种事的人,自然便是疯的对于诸葛洪,周子秋是满脸不加掩饰的厌恶。“诸葛洪,你堂堂七尺男儿,上不敬天,下一敬地,中对不起祖宗。
你自己儿子没有教好,以至引祸上身,便该痛定思痛,好好反省己身。
可你却枉顾道义,欲放敌人进关。你这样的人,便该叛个五马分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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