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澈轻吐了一口气,笑道:“你能这么想,我便少了许多战战兢兢了。”
丁群逸捏了捏玉澈的鼻子轻笑道:“你的战战兢兢啊,这辈子都不会少的了。谁叫你是个只为别人着想的活菩萨呢?偶尔也该为自己想想才是,我怎么觉着你怀这个孩子格外的辛苦呢?以前有诚儿的时候你不是挺好的吗?”
玉澈便笑道:“我问过大夫了,他说只因孩子体质差异不同,所以两个时期感受才会不一样,没关系的,这孩子挺健康的……”
此时的玉屋楼里罗琴正在浇着花,楚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道:“小姐,听说湖楼快建成了,你怎么还有心思在此浇花?还是快些禀告老爷是正经。”
手中的洒壶几乎脱落,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磐石宠辱不惊,没想到在听到有关他们的事情的时候还是这么的局促失措。理了理眼前的花草,罗琴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楚娥,平静问道:“我叫你帮我打听‘水狮’的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?”
尽管不太明白小姐的意图,楚娥还是答道:“他是周巷人,名叫周泰,是来姑妈家走亲戚的,这几日就要回家了。小姐,你打听他做什么?”
罗琴不答反问道:“他离开姑妈家时,你记得告诉我一声。记住,这事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楚娥见她说的凝重,就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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