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冷冷道:“理由?你现在问我遣走她的理由?自从她来了之后,你跟阿琴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,她是妾,你为她冷落嫡妻五年之久,难道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?”
丁群逸理所当然的辩解道:“我跟阿琴貌合神离,什么时候一心一意过?阿澈是我心中最爱,这件事情早在我没娶阿琴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知晓了。五年了,母亲今天是要拿这个理由敷衍我吗?”
丁夫人叹气道:“就算这不是最重要的理由,那你父亲的死难道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吗?那日若她说话没这么强硬,你父亲何至于这么早得就离开了我们。”
丁群逸更是苦笑道:“母亲向来洞悉世事,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?父亲久经世事,怎么会被她几句话就气走了。父亲心里真正气恼的人是我啊!是我辜负了他的期望,是我忤逆了他的教诲,他是被我气死的。母亲不愿意怨恨我,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。母亲恨她,殊不知遣走她既是惩罚了她亦是惩罚了我,我情愿母亲用其他的方式惩罚我。母亲难道不知道她在儿子的心底到底多么重要吗?一生一世一双人,母亲要亲手拆散我们恩爱夫妻?那么母亲还是母亲吗?”
丁夫人本来无言以对,但当听到儿子反问‘母亲还是母亲吗?’这句话的时候,不由得大失所望道:“我不是母亲?那我是什么?是不是我赶走了你的女人,你连我这个母亲都不准备认了?我十月怀胎生下了你,呕心沥血的抚养你长大。你说的不错,你父亲不是被她气死的,你父亲是被你气死的。可是群逸,不管你做错什么事,我都不会恨你。”丁夫人越说越激动,最后泪如雨下般的大喊道:“你的父亲也不会恨你。你知不知道在他死的最后一刻,还在为你的前程筹谋。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