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便道:“可是阿澈妹妹是诚儿的生母,而且并未犯过大错,怎么能说赶她走就赶她走呢?”
丁夫人反问道:“她未犯错,那老爷是怎么死的莫非你忘了吗?若不是她出言不逊,老爷会这么早得离开我们吗?且不说我们是否能宽容她,就是老爷生前嘱咐要她走的。诚儿怎么了,阿琴也可以为群逸生下孩子。这些年若不是这个女人,阿琴跟群逸恐怕不止一个孩子了吧。况且若阿澈以后生下的孩子都如诚儿,那还不如不生,叫人看着闹心。”
罗琴心头喜悦,却强压着兴奋反而道:“婆婆这么说岂不是对妹妹不公允了吗?妹妹不曾亏待了诚儿,奈何诚儿不成器,想来妹妹也是无奈的吧!”
丁夫人心疼的叹气道:“阿琴啊,你真是我们丁家最贤惠的媳妇啊。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我最终才知道你才是对我儿子不离不弃的好女人啊!若是群逸还不懂,不是猪油蒙了心,就是狐狸迷了心窍。我只是心疼你为我儿子付出的一切,为了他你竟然连自己的父母双亲都不顾了,可奈何群逸对你……”
罗琴忙道:“婆婆别这么说,阿琴既然嫁进了这个家,就是这个家的人,再不是父母膝下的孩童了。这一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。况且群逸待我也很好的。”她说完,想起那晚的缠绵,双颊立刻绯红。
丁夫人欣慰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!”
于是次日的一大清早,就有双吉带着人到了灵璧阁,说是老夫人的意思:要廖姨太赶紧离开丁家!
虽是早就料到的事情,玉澈还是忍不住的问道:“那少爷,少爷的意思是什么?”
没人说话,玉澈看了看双吉,他一脸同情之色,却没有言语。玉澈知道,问了也是白问。适才群逸才刚离开,锦榻上他的体温犹在,为何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,偏等到他刚走了就进来了,可见是预谋好的呀!我能设想群逸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吗?犹记得那天他曾说“只要你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那咱们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。”这句话到底作不作数?还是他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结果,这么说只是安慰或是提醒我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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