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群逸苦笑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不想你跟你的父母因为我失和,况且眼前的这种局面,我也实在不该拖累你的。”
罗琴瞬间觉得屈辱,难堪到了极致,哭骂道:“我就知道,什么我父母逼迫,什么不想连累我,统统不过是你嫌弃我的托词。”她说着,哭着,最后说完了,就只剩下坐在桌前哭了。
丁群逸无奈,只得劝道:“我何曾嫌弃过你,你别这么不懂事儿了。你该想想你的父母了,在我丁群逸如此进退维谷之际,你这个做女儿的难道真的愿意你的父母牵连其中吗?我这么做真的完全都是为了你。正如母亲所言,此刻你对我们家非常的重要,我若真是不顾及你和你的家人,就不会去写那份休书了。阿琴,我真的是真心为你着想才行此举的。”
罗琴又是哭泣,见他依旧不为所动,只得在心里叹息,收拾了眼泪道:“如此说来,是真的无转圜了。你我势必要分离,以后再不相见了。”
丁群逸安慰她道:“兴许见,兴许不见。其实不见或许比见对你更合适,你该忘记我这个薄情狠心的人,重新有一份新的生活。”
罗琴闻言又是泪如雨下,想到从此再不见丁群逸,更是痛彻心扉,心里那份执着之念愈加的疼痛无着落,可又见他决绝如此,片刻间竟分不清是爱还是恨了,最后只得痛哭而去。
是夜静的出奇,丁夫人在佛堂念经,祈祷自己的儿子,祈祷丁家能度过此刻劫难。丁群逸正在灵璧阁用宵夜,一盏莲子汤。丁群逸轻饮一口,皱眉道:“好甜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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