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澈便问道:“是怕极了遭难,还是怕极了富贵一去不复返?”
听出她话中的嘲弄,丁群逸却正色的答道:“都有吧,他能挣下今天的家业着实不易。”
玉澈半晌不语,许久后才道: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丁群逸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,财富应当用在合适的地方才算有所值当。”玉澈也不再说话了,只是忍不住的担心起来。
几个月后的仲夏,津月湖堤坝果然坍塌,洪水倾泻而出,淹没了几乎整个金湖与大半个宝应。丁群逸家住偏东,虽然幸免于难,但终归心下不安,看到大多良田颗粒无收,百姓流离失所,丁群逸更是悔不当初。只怪自己为何不早做决定,也不至于闹出今天的悲剧。偏生朝廷拨的赈灾款项迟迟不来,丁群逸几乎是比当官的还着急。幸而自己虽然做不了主,但毕竟还是早有准备的。原来他自提出复修堤坝之事被驳回之后,便偷偷的支了些银子买了些粮食贮存于广陵,只因实在怕自己的父亲知道误了事,便偷偷的隐瞒着不说,如今正是用得到的时候了。丁群逸想了一夜,洪灾过后的第二天便赶去了广陵。话说此事唯有阿澈一人知道,这天他去了广陵,自然就有人疑惑起来。其中最先问起的就是丁夫人了,丁夫人在阿澈请安时便问道“听说群逸一大早便出去了,他有没有说他去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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