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群逸在心里冷笑了一下,只暗道:“哦,又是辟谷,看来又回到了原点了。不怕,且看你究竟意图是什么?”
兰荫大师笑道:“怎么丁少爷好像不大相信老衲的话?”
丁群逸便答道:“怎么会?辟谷之术源远流长,群逸也是早有耳闻,不过就算是此术健体,也未必能得长寿,不知大师是如何做到的?”
兰荫大师道:“既能健体为何不能长寿呢?不能长寿只是因为他们做的不彻底,老衲辟谷七十余年,最多的一次长达三个月未进食一粒。不知施主信否?”
丁群逸只是摇头苦笑不已,兰荫和尚就笑道:“施主若不信,咱们只管打个赌就是了。”
丁群逸便道:“出家人也爱打赌吗?”
兰荫和尚点头道:“若施主真不信任?那这个赌老衲还就打定了呢。”
丁群逸只得叹气,往别处走去,他一走,其余的诸如阿澈,永莲,孙梨等几个随从也就跟着走了。可本想着遇见了个疯和尚,不理睬他就是了,没想到那和尚竟来了劲,大声喊道:“丁施主难道是怕输吗?难道丁施主真不想知道老衲长寿的秘诀吗?我知道丁老爷的身体应是不大好了。”
丁群逸不理他,只管往前走,阿澈便笑道:“既然还了愿,咱们就赶紧回去吧,别叫诚儿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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