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低下了头,不好说话,玉澈却急忙道:“是阿澈硬要嫂子陪着出去的!”
丁夫人看了看罗亲的软榻,压低声音徉怒道:“知道是你,不必如此急于出头!”
罗琴虚弱的声音就从帐中传了出来道:“嫂子来了,婆婆也别再生气了。嫂子并不知道阿琴不好了,若是我,闷久了大概也想出去透透气。况且,阿琴犯得是旧疾,这顽疾从前年年本月复发,没什么的!”
那大夫听罗琴说这顽疾年年复发,便道:“二少奶奶的咳病真是年年复发吗?”
罗琴摇头道:“也不是,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了,好多年都是年年复发的。后来家里来了位梁神医,不仅治好了我母亲的腰疼病,还为我开了了药方,说是每年这个月吃,连续吃上几年便可除根儿。我依言吃了三四年,果然除了根儿,这两三年都没再复发过了,想来今年天气过于严寒,那病才又犯了。”
那郎中叹气道:“天气寒冷是一方面,但最大原因却是二少奶奶失子伤心,气血两亏,又刚好在这个顽疾易复发的时节里,触动旧疾,故而才使旧疾发作了。”
丁夫人愧疚的道:“是我不好,这么冷的天,你确实该好好的呆在玉屋楼里。”
那郎中却道:“跟这个倒没什么关系,最主要的是二少奶奶这小月坐的太不是时候了,身体过于亏损,才牵制旧疾。即使不今儿个,也会是明天,后天,但都逃不过这潜伏的顽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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