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伯蕴又道:“这胡子也不好看,脸又黑。”陈百灵依旧不理他,并面露不悦。
丁伯蕴便皱着眉头,叹气道:“你这半天不见人影的,干嘛去了?”
陈百灵瞪着眼睛,指着自己的胸口道:“我干嘛去了?我看戏去了!”
丁伯蕴怔怔的道:“看戏?看什么戏?”
陈百灵冷笑道:“你不晓得今天家里唱《三堂会审》了吗?“
丁伯蕴方才醒悟她说的是今早上家里发生的事情,就道:“哎呀,那是她们之间的事情,你去瞎掺合什么?依我看,你的差事就是伺候老爷我,你只管把老爷伺候舒服即可。若是得空,只管拿着银子胡花就是,其他的事一概不理。”
陈百灵气愤道:“老爷,你亲家污蔑我教唆人去偷阿澈的东西,我能置之不理吗?”
丁伯蕴烦躁的道:“她那不是想污蔑你,她那是想污蔑人阿澈,再说人家又没怪你!”
陈百灵瞪大眼睛道:“哦!原来你知道啊,你知道你还不理不睬,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阿澈的眼睛都哭红了。你就任由着那个老妖婆这么欺负你儿子的女人?这可实在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丁伯蕴道:“你能不能小声点儿,她还在玉屋楼呢?你就不拍她听见咯!”
陈百灵叉着腰,大有‘巾帼不让须眉’之势,指着玉屋楼的方向道:“我才不怕呢,她有本事做倒还怕人说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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