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点了点头道:“是”
罗琴却也轻叹道:“其实这番话根本无需我说,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,若事迹败露,丁家是无论如何都留不下你的了。我也可以告诉你,若连累罗夫人,你,你们一家人,在整个宝应,都别想呆下去了。”
银杏双目含雾,委屈道:“是!”
罗琴点了点头,示意银杏出去。曾莫如面色不安道:“阿琴,你说这能成吗?”
罗琴极疲惫,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: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成或不成也只能听天由命。”又忍不住的抱怨道:“你们也真是,有那个闲工夫在家赏花品茗岂不舒畅,何故出这些馊主意,如今骑虎难下,别弄的最后颜面尽失才好。”
曾莫如小声的道:“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呀,你母亲实在看不得你为这个狐狸精生气难过。”
罗琴终于没再说什么,而是叹了口气,起身往内室休息去了。
而门外早就翘首以盼的福生看见银杏从玉屋楼里,走了出来,便忙过去拉着她悄声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,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银杏心里虽烦,但依旧轻蔑的道:“二少奶奶不叫我走,我难道自己站起来就走吗?”说完翻了翻白眼,福生虽然怒极,但无奈惧怕罗琴威严,唯有干瞪眼的份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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