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于心不忍,便对罗夫人道:“夫人,还是让她留在丁家吧,要打要罚都听您的,只要别带她走就成了。”
罗夫人却一口回绝道:“以亲家母的心慈手软,想必不肯将她重罚了,实不相瞒,今儿个这气我是我怎么都咽不下去了,所以请您见谅了。”
丁柔忍不住的小声道:“你倒是想怎么个重罚法,难不成要杀了她吗?”罗夫人轻瞟了她一眼,并不答话。
玉澈见事已成定局,便对丁伯蕴拜倒,诚恳道:“阿澈人微言轻,死不足惜。可眼看着偌大的丁家竟让人站在头上颐指气使,为着群逸对我的情深意重,倒也忍不住的担忧。今儿个是我,明儿个会不会是他?等到老爷夫人百年之后,这所宅院是否还能姓丁?”
丁伯蕴心思闪动,那简单的几句话可不就实实在在的说到他的心坎儿里去了吗?这眼前的情形他岂不气愤羞怒?但是他听到罗夫人咬着牙道:“贱人,休要挑拨离间!你害了人非但不知悔改,倒还巧言令色的离间我们亲翁之间的关系,像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子,根本不配留在这世上!”言罢,就叫几名大汉来,要将玉澈拖了出去。玉澈自觉无力自救,便默默流起了眼泪。那几名大汉竟也不管怜香惜玉,听到罗夫人令下,便走上前将玉澈扭了起来。见这情形,咏莲便拉着玉澈大声的哭喊了起来。众人也是落泪,大有兔死狐悲的悲哀。唯有那站在罗夫人身后的女子,楚娥捂着偷乐。正当这时,地上原本正在打盹儿的蓬蓬突然跳了起来,它的前腿残疾,但后退却极敏捷有力,说时迟那时快,正在大家一片忙乱之际,那个原本老老实实的小畜生将在迅速之间跳到了楚娥的身上。楚娥惊呼,尖叫着跑开了,慌乱中,从怀中掉出了个粉红色的手帕,那手帕掉到了地上便散开了,几片干枯的药材自其中掉了出来。站在一边的郎中惊道:“是马钱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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