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澈笑道:“世道在变人更应该跟着变,从前父亲没出大明国是因为大明国正适合玉器的发展,可如今大明国上至皇亲贵胄下至黎民百姓谁不知道‘奉宝坊’的玉器,此时便是极盛了。岂不闻盛极必衰,我这话不是诅咒,而是提醒老爷夫人未雨绸缪。人贵自知,唯有知己知彼出其不意才是长治久安之策。”
丁母道:“这话是他叫你说的吗?”
玉澈点了点头道:“是的!”
丁母叹气道:“照他这么说我还必得同意他去了?”
玉澈笑道:“夫人,谁都不会逼迫您同意这事儿,按说我跟他是新婚,难道就不想跟他朝夕相处,夫唱妇随吗?但我更懂好男儿志在四方。我若只知以儿女之情羁绊,才是对不起丁氏的列祖列宗了。”
丁母头疼莫名,慢慢的挥了挥手道:“行了,你去吧,让我好好想一想吧!”玉澈点头走了出去,迎面而来的丁群逸忙拉住了她的手道:“还是你行,说出那番话来,母亲想必真会同意了,你说我可要怎么谢谢你才是!”
玉澈讶然道:“你在这儿站了多久?”
丁群逸笑道:“自你来我便跟来了,我想母亲不见我,但必定肯见你。所以一直在这里偷听,我是真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见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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