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琴百无聊赖的走着,楚娥见那小丫头进屋才道:“什么跟什么,这老太太明明是在推脱,小姐你的性子怎么那么软,若是我,定要进去瞧瞧,叫她狐狸尾巴无所遁形。”
罗琴泄气道:“我跟一个老太太叫什么劲,我之所以敬她,是因为她是我丈夫的母亲。如今群逸都舍我而去,我还跟她斗什么气,实在是可笑之至。”她低语,鼻头一酸,竟流出了泪水。
楚娥忙劝道:“小姐,这事怎么能怪你呢,是他爹要杀那个女人,这家人倒真是奇怪,愣是把这笔账算到咱们头上了,实在是黑白不分。”
罗琴擦着眼泪道:“爹爹大概也是因为罗家势重,极不愿意得罪才这么做的吧,还是因为我。何况上次我父亲也确实派过人杀她,他自然而然的把这些帐都算在我的头上了。”
楚娥急道:“那咱们也要分辨呀,上次的事情你并不知道,这次更跟你没有半分干系。你实在不必枉担这份罪名。”
罗琴突然大声哭道:“群逸回来,我自然要跟他分辨,可是他打定主意不回来,你叫我找谁分辨。”她哭的极伤心:“我有再多的委屈,也只能自己咽到肚子里了。我这么多天没见他,我实在想他,可他大概不会想我的,我知道,他恨我都来不及,怎么会想我?”
楚娥望着她,有点儿无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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