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裹便点头:“多谢您了!”
这里丁群逸就将她扶到房间,依旧喋喋不休的道:“尽量少食辣椒,还有,如今虾美蟹肥,我知道你爱吃,但如今可是免不了强逼你忌讳了。”
玉裹感念他的贴心细致,就道:“我发誓再不吃了,看你这么操心,我还真是于心不忍。”
丁群逸佯作冷笑之状道:“我看你从不会于心不忍,你若真不忍看到我为你操心,就不会叫它发得这么重了。”
可怕什么便来什么,直至傍晚,玉裹便开始发烧,丁群逸心急,便想到家里也曾有些杂书传记上说有治疗这伤的古偏方,便寻思着找来看看,或许有帮助也说不一定。
丁群逸等咏莲煎好了药,并亲眼看着她吃了,才犹不放心的离开。至回到家里,便在书房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。此时罗琴也已经回来了,但见丁群逸不说一句话只在书房里混翻,便道:“你找什么呢?”
丁群逸看到她,只恨的牙根痒,哪里还肯跟她多说一句话,只自顾自的忙活。罗琴就问孙梨道:“你家少爷找什么呢?”
孙梨脸色也不大好看,但还是答道:“房姑娘伤势不好了,说是化脓了,少爷说看看古书上有没有什么偏方。”
罗琴气不打一处来,怒道:“几天不见你的人影,一回来竟还是为了她。”
丁群逸依旧不理她,她才意识到或许就是父亲那夜派人杀她叫她受了伤,不由的就觉得理亏了几分。才放柔声音道:“就算你找着了,那些个杂书传记上写的,也是能混用的吗?我看还是尽快找个大夫瞧了才是正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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