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莹心下明白这个房姑娘必定就是丁群逸一心所系的那个房姑娘了,所谓爱屋及乌,不由得就替她不平起来了,怒道:“这个罗刺史也忒霸道了,就算丁少爷要娶房姑娘做妾使他失了颜面,他也不至于就杀人吧。”
卫海闭着眼睛道:“这算什么,他从前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,在宝应地界,哪个开罪了他,他就是杀了,也是一了百了。何况此次还不只是生气,最重要的是罗刺史要给丁伯蕴那老匹夫一点儿颜色看看,叫他知道即使成了罗家的亲家,也永远要在他罗兆天面前卑躬屈膝。不只是他,就是丁少爷,丁家所有的人都一样。”
雪莹道:“那还有王法吗?”
卫海睁开眼睛,仿佛听到了极可笑的事:“王法?在宝应他罗兆天就是王法,就是阎王,阎王要人三更死,不会留人到五更。今夜三更,我卫海就是送人入地府的牛头马面。”他比划着,不知是喜还是怒。雪莹顾不得看他,心里只是想着:“若房姑娘死了,那丁少爷该多伤心呢?”她不忍,“不,我已经尝过了失去的滋味,绝不能让他受到这样的伤害。“而卫海却依旧喋喋不休的道:“到那时,那个风流俊俏的小相公就会服服帖帖的守着刺史大人的千金,再不敢越雷池半步了。”
雪莹咬了咬牙扶着卫海笑道:“夫君不是说自己没醉吗,那咱们再喝几碗如何?”她只想着快点把他灌醉,醉到明天,不,后天,最好是永远醒不过来才好。”卫海却糊糊涂涂的高兴道:“正好正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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