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群逸果然很快的醒了过来,不因为她为他盖上了厚厚的毛毯,不因为眼前暖暖的篝火,只因她的埙声是如此的熟悉,才将他从痛苦的绝望中唤醒。丁群逸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她就坐在他的身边吹埙,那神态,与当年的阿澈并无半分差别。就算看不见面目,丁群逸依旧贪婪的盯着眼前的女子,从头到脚,唯有那埙有些刺眼,只因平素里阿澈吹的都是出自自己手的玉埙,而眼前的女子,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待遇,手中拿的不过是最最普通的陶埙。即使如此,丁群逸依旧觉得此情此景当真是绝好的恩赐。
见他苏醒,那女子便停止了吹奏,淡淡的道:“你醒了,我也该走了!”
丁群逸忙拦住她道:“阿澈当真是什么都肯教给你,你如今的样子,当真是连我都给搞糊涂了。”
阿秀应该是在笑,只是没笑出声,斗篷遮面,丁群逸当然也看不见她的笑意。她道:“玉姐姐大概是可怜我,故而待我极好,就算是我学她,也从不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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