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夫人怔了怔,道:“你问出什么来了?”
罗琴没有说话,而是看了看杜月清,杜月清立时磕头道:“不管我的事,是申屠夫人,她叫奴才做的,她叫奴才日日往二夫人吃的粳米粥中加入一颗野山参丸儿,说是大补的……”
丁老夫人一听险些气背了过去:“你难道不知道二夫人是不能擅补的吗?你这个蠢东西,你害了我的孙子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‘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’丁老夫人几乎不支。罗琴忙上去劝道:“婆婆,别动怒,保重身体啊!”
丁老夫人气苦道:“叫我怎么能不动怒?他若从没来过,我何苦会如此念念不忘,可既然来了,你们竟跟我说注定是留不住的,我何时真心愿意她去死?我不过是心疼那没见过面的孙子罢了,倒叫我儿子都恨上了我……若真是上苍之意倒罢了,竟是你们这些小东西窝里斗生出来的事,你……你叫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?”又咳了几声,便对罗琴道:“决不能放过这贱人……决不能放过……”
罗琴便忙道:“是是是,媳妇儿这就去替你解决了她,你老人家一定要保重好自己!”说罢领命去了,身后却依然传来老太太余怒未消的声音:“决不能放过她!”
却说罗琴带着几个家将来到了庭芳阁,申屠雪却正在佛前忏悔,看到罗琴进来,便立时站起来问道:“二……二夫人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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