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野山参王毕竟是大补的东西,莫说阿澈不能擅自补,即使有大夫开药,野山参也必定是慎用之物,何况阿澈的身体不同以往?如此一来过了一个月,阿澈便觉得连气儿都快喘不匀了,整日里面红耳赤的,有时一整天连眼都合不上一刻,精神振奋异常,只觉得快要了命了。去问大夫,却个个捶胸顿足,都说是坏了,补过头了。
说话不及这日便要临盆了,阿澈只觉得腹痛难捱,几次令她神志不清的晕过去。接生的稳婆看了,吓得一大跳,说接生多年,竟从未见过这般凶险的情形。阿澈疼了两天一夜,稳婆见实在凶险,也只得妥协了,问在门外慌张等待的丁群逸及丁老夫人道:“大人小孩儿只能要一个,你们快选吧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丁群逸吃了一惊,立时重心不稳的将要倒下去,丁老夫人吓得慌了神,嘴里只叫:“孩子!孩子!”
许连一着急,用力掐了掐失魂落魄的丁群逸,丁群逸方才醒悟,叫住欲走的稳婆道:“别,若真是绝地,万不能让二夫人出事!”
丁老夫人突然大哭,劈头盖脸的骂道:“混小子你这是想逼死你老娘呢!”
丁群逸便只得大吼道:“是你想逼你你儿子了!”
丁老夫人怔住,恨恨的咬了咬牙,怒道:“再不管你臭小子的混事儿了!”说罢当真是扔下众人,自己回自己住处去了。
丁群逸才对稳婆道:“听到我的话了没有?二夫人决不能出事。”稳婆方得了令,进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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