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师侄,”薛颐指了指天上,“这年许日子里,你光顾着在草迹亭那边,可疏忽眼窍的净眼术了吧?回头掌门师叔问责起来,我可担待不起的,就说云盘这种最基础的御气手段,你都不曾修习,唉,莫要为武途荒了正途。”
黄鸣惶恐,抱拳称是。
祖山的后山,黄鸣倒是第一次来,一路拾级而下,房华正在那边等着自己,身后站着的,是房华的大弟子蒋明溪,此时的蒋明溪已换上同等款式的内门服饰,腰间别有两只短棍,一尺长短,一支墨黑,一支朱红,一眼瞧去,颇为英姿飒爽。蒋明溪看到二人沿阶而下,率先抱拳打过招呼:“见过薛师叔、黄师弟。”
薛颐笑着摆了摆手,房华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黄师侄你也听好,今日较量,本不该有明溪,可明溪在养伤期间核心弟子的对决里连输两场,被取缔了资格,唉,还望你二人都要保持进取之心,外泽资源匮乏,步步争先才大道有望啊。”
薛颐劝慰道:“师兄,黄鸣入门尚早,保住内门资格就不错了。”
房华笑骂道:“薛颐你是睁眼瞎啊,老归揍的黄鸣天天身上带着伤,下手能比今天粉墨登场的鸡崽子们轻了?照我说,明溪今日入围十拿九稳,而黄鸣...只要不是抽到太弱的队友或是太强的对手,起码有三成的把握还是有的。”
黄鸣本来还跟着三人往下走着,听到房老如此一说,楞了一愣,停下来苦笑说道:“是师伯抬举小子了,我只求队友是蒋师兄就好,这样我的机会凭空便能增长六成。”
余下三人都是一笑。薛颐之前担心黄鸣紧张,如此看来,还是自己多虑了。
四人一路结伴没走多久,就遇上了熟人,带头的老妪连黄鸣都识得,是那自称李吉格夫人的,去年在班列堂里的嗓门,不算小了。
如若许密在此,便要叫上一声苏师妹了。
房华问道:“雨娘,身后二位可是你书籍的学生?”
这位面皮松弛,眼神明亮的老人笑道,“正是,还不见过你们记处当家房师伯?”
房华笑称不敢当。
两位玉人般的妙龄女子徐徐走来,竟是一对双胞胎,可仔细一瞧,其中眉间有浅绿色印记的的女子穿的是内门服饰,另外左手配有赤红珠链的女子,却是着的外门衣衫。
“李宓。”
“李芯。”
“见过两位师伯师叔及师兄师弟。”
薛颐脸上有了些笑容,“是了,三年前吧,我记得便是这位李宓姑娘力拼姜有师兄的一名亲传弟子,在其身上拿走了内门身份,实在难得,而李芯姑娘,身手也是好的,就是运到差了点...而已。”
“薛颐,你倒记得清楚,三年多前的事了,就跟昨天刚发生的一样。”苏雨娘白了一眼,说道。
“师姐,”薛颐苦笑道,“并非是薛某记性好,而是两位姑娘的攻伐手段,太让人过目不忘了。”
房华看了看眼前女子,记起一事,心声言语道:“雨娘,上次我倒是没有来祖荫看那比试,不过说起来,这两个孩子应该是二十余年前白鹭山灭门,你去搭救的那名李姓男子的遗孤吧?不曾想已出落成两位玉人,更没有想到,二人都怀有气窍步入修行,也不枉你这些年耽搁修行的悉心栽培啊。”
苏雨娘不曾想这老狐狸也能说出这些掏心窝子的话,心声回道:“师兄,谁说不是呢,可怜宓芯二女自出生便没了爹娘,我这当师傅的,肯定也会拿出些看家的本领好好培养二人,女子本就薄命,立身之本还得是靠自己呐。就是可惜书籍内并无上乘本事,二人所修功法,也是师妹我腆着脸从班列堂换来的。”
房华笑这点了点头,没有回话,心里却在嘀咕。
你这婆娘真够胆大的,衔脉期不经允许已不能擅自去往班列堂三层兑换功法,你不但换了,还敢讲出来,真当你那李师兄是你姘头了?
一行七人下了祖山,后山山门处值守的正是杨志卿,黄鸣难免又与之寒暄了几句,下了祖山大约半盏茶的路程,就到了六阵山地界,只是此地相对祖山的清冷,就热闹多了。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