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的，是让人沉迷的香味，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更显迷乱。
该死的，他该怎么办……
柏聿看着有一下没一下撩拨他腿部的鱼尾巴，心脏跳动越来越快。
该死的，简再再还没有分化。
他也没有成年。
做不了那档子事儿！
……用手？
可人鱼的在哪？！
柏聿视线落在简再再光滑的鱼身体上。
完全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啊……
早知道应该提前和长老们要个人鱼的生理构造图的！
没办法了，先摸索吧……
深呼吸一口气，柏聿温热的掌心抚上了简再再的腰。
前方，没有。
后方……？！
我去，那是什么！
传说中的……生殖腔？！
不是，男人鱼为什么会有这东西？
还是说人鱼未分化以前都是雌雄同体？
可如果是雌雄同体，为什么没有……
柏聿很懵，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，全是十万个为什么！
“嗯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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