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麻武对韩行说:“天也不早了。我看也喝得差不多了。那就早点儿休息吧。西屋还有一间房子。你俩就在那里委屈一下吧。”
韩行不乐意了:“男女同居一屋。不大好吧。以后说出去。好说不好听呀。”
王秀峨虽然喝得醉马刀枪。但也是十分的不甘:“那不行。大队上就沒有女同志吗。我上那里挤挤也就行了。哪能和一个男的同居一室呀。”
张麻武狡猾地眨着眼睛说:“那沒办法。我们保安大队就这么一个条件。再说。你俩也沒有外人。暂时委屈一下吗。”
韩行还得做做戏:“不行的。不行的。让组织上知道了。吃不了就得兜着走。”
王秀峨也得唱一唱:“张队长。你这样做是极不负责任的。是想叫我们犯错误。”
张麻武笑了笑。干脆装着喝醉的样子。摆摆手到北屋睡觉去了。
他就是要把这一对男女关在一起。都是二十來岁正当年。又都喝了酒。酒能乱性。一个干柴一个烈火。他就不信。他们就做不出一点儿事來。要是他们做出点儿事了。证据抓到了自己手里。那就好要挟了。
再说。他们乱了性。就是知道自己投日的事儿。那也顾不得了。等过去了这两天。投日成功。万事大吉。他们愿意怎么着。关我屁事啊。
吴风超对张麻武的意思。更是心领神会。干脆也装着喝醉酒的样子。嘻嘻笑着。把他俩个推到了屋里。“咣啷”一声关上了屋门。
王秀峨是真急了。大声地喊叫着说:“你们不能这样。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韩行一把抱住了她。对她小声说道:“你傻呀你。”然后大声地说着:“我的小乖乖哎。让我亲亲。让我亲亲……”
其实。王秀峨的酒一点儿都沒有喝多。身在虎穴。危如累卵。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和韩行都在悬崖上走钢丝。一步不慎。就将掉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不过。韩行确实做得有点儿过份。不知道哪是真的。哪是假的。
韩行对她小声地这么一点。她明白了。韩行这是做戏给张麻武和吴风超看。
既然这样了。她也就放心了。她早就对韩行有爱慕之心。干脆也就半真半假。由韩行怎样折腾去吧。
不过嘴上。搞特工的人。该怎样说还得怎样说。形式总是要走的:“韩科长呀。你这样做就是你的不对了。我回去要控告你。”
“哈哈。。”韩行张狂地说。“我才不怕控告呢。大不了。再降几级。做个小兵算了。做死也做风流鬼……”
韩行一下子就把王秀峨扑倒在床上了。
吴风超一直就在门外偷听着。他听到先上來王小妹还反抗了两声。以后就沒有动静了。还听到了床上扑腾的声音。吴风超开心地笑了。心里说:“沒有动静就快了。”然后哼着小曲儿。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