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提醒他:“身体不好少喝酒。”
又看一看天色,明天多半要下雨:“这么凉的天也不多穿件衣裳,明天阴天,骨头又要痛。”
话匣子一开就难关上,想到从今一别再难相见,她的嘱托源源不绝:“我看药瓶里剩下的药对不上数,你是不是又偷偷背着我不吃药?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蜜饯核,你不遵医嘱,不吃药还要吃甜,哪天把自己作死了就高兴了……”
谢寄生始终没有回头,他打断她的话,问:“今天放什么电影?”
常欢喜楞了一愣,幸好她早有准备,她回答:“白光和龚秋霞的《荡妇心》。”
话一出口,她就觉察到了不对。
本章已加载完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