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举个简单的例子:“南嘉木是傅兰君小时候看到的一道彩虹,远在天边,顾灵毓是围在傅兰君身上的一条围巾,切近温暖。”
我由衷叹服:“你不如来写小说?”
季然拍我后脑勺一下:“瞎扯什么,走吧。”
下了飞机,我还在想,傅兰君顿悟的那一刹那是在什么时候?
或许是在那个隐国的清晨吧……
初见时,傅兰君嫌弃顾灵毓油嘴滑舌,但她不知道,顾灵毓其实是最讷于言辞的人,他从未对她解释过一句,他的心思隐晦婉转的像那晚的毛月亮。是在隐国的某一天晚上,傅兰君才突然发现,自己衣襟上那枚金玫瑰的襟花,并不是当初南嘉木送给自己的结婚贺礼。
和那枚贺礼很相似,却在极其细微处有差别,这枚襟花,是顾灵毓重新打造的。
他重新打造了一枚襟花,以南嘉木的名义别在傅兰君的衣襟上,让这枚襟花长伴她一生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察觉到,顾灵毓这样隐秘隐晦地陪在她的身旁。
###篇四:和季然一起拜访大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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