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兵案司副掌案炎天使朱虚整日焦头烂额、心乱如麻,最后实在忍受不了,将卷宗交到了掌案严之乾的手中。
严之乾手中的卷宗刚看到一半,便顿时头昏脑胀、气血逆乱而导致半身不遂,最终卷宗到了句芒的手中。
而句芒甚至没有打开卷宗看上一眼便轻描淡写地对朱虚说道:“不就是砍了几个脑袋么?整顿军纪本就是监军卫的职责所在,砍这么几个脑袋就受不了了?受不了就不要来当兵,滚回家抱着老婆孩子岂不是更舒服!?你吩咐下去,这些脑袋还不够,还要砍,一直砍到他们懂得什么叫做军人为止!”
最后连圣女都知道了此事,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这一次圣女竟和句芒的意见出奇地一致,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句芒和匡儒大肆夸赞了一番。
就这样,在句芒和圣女的支持下,匡儒更是如鱼得水,在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辗转木族各大军营,砍了足足两千个脑袋。
至此,匡儒和他的监军卫的凶名在军中确立无疑。
但这也仅仅是在军中,因为监军卫就算是再大胆也不敢插手宗门的事,因为这是句芒的底线。
此时此刻,这一队监军卫兵士竟然来到了南殃山,而南殃山却并没有木族军营的驻扎,所以显然也是为了玄天阁而来。
究竟出了什么事,竟让兵案司监军卫都插手了宗门的事务?秦祺百思不得解。
秦祺示意柳依依和魔退到路边,待得这五百兵士呼啸而过后,柳依依地说道:“这些兵士去玄天阁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不过肯定不是好事!”秦祺沉吟着说道。
南殃山玄天阁。
在玄天阁的承天殿中央,一口巨大的楠木棺材凝重地伫立在那里,而其下方两侧则是数十名玄天阁弟子,披麻戴孝、神情悲怆,但却个个怒目而视地望着门外。
而就在承天殿外,则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近千名武修,四周则又是一干腰系白绫的玄天阁弟子。
而这近千名武修五颜六色的服饰显得与周围的素白之色格格不入,与其说是吊唁,倒不如说是别有用心。
身着素衣,这是对一个已死之人最起码的尊重,而这近千名武修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尊重。
所以这引起了玄天阁的所有弟子的怒火,而承天殿内的弟子们更是不允许这些武修踏入半步。
“我们也是来凭吊长天阁主的,只是出来得急没来得及换上素衣而已,你们这又何必?”一名身着绛红色长衫的男子冲着承天殿内的弟子拱手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备了白绫,还请各位戴上再进!”其中一名稍稍年长的弟子冷声说道。
那人闻言后微微一笑,看了看周围的几名武修,而后淡然说道:“我们平日与长天阁主交情颇深,今日匆忙之间前来凭吊,便免了这些俗礼吧,毕竟人都不在了,再坚持这些岂不是可笑?”
此言一出顿时令得所有玄天阁弟子怒火冲天,那名年长弟子更是气得脸色铁青,“既是俗礼,各位不来也罢,请回吧!”
“哼!你不要得寸进尺,我想你是知道的,你这小小的玄天阁早已被我们各大宗门团团围住了,我跟你说这些是给那死鬼长天的面子,否则顷刻之间便可让你这玄天阁不复存在!”那中年男人顿时杀机骤起。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