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若虚见秦祺缓缓走来,脸上现出一丝笑意,花奴则依旧是那般面无表情地望着秦祺,冷若冰霜。
“秦祺见过前辈”秦祺走到花若虚面前躬身说道。
“呵呵,无须多礼”花若虚笑道。
“哥哥,这位姑娘是”一旁的画萱此时看到秦祺身旁的匡慕儿疑惑地问道。
“呵呵,这位是匡慕儿”
“匡儒的妹妹”画萱不待秦祺说完便抢先说道。
“你,怎么知道”秦祺讶异道。
“慕儿姑娘眉目之间与匡儒长得倒有几分相似,自然是猜的了”画萱调皮地笑道。
又向匡慕儿介绍了一番后,花若虚笑道:“是不是你又想让这位慕儿姑娘暂住我幻云阁呢”
秦祺闻言嘿嘿一笑:“前辈也知道,剑门都是些男人,慕儿姑娘住在那里总归有些不便的”
“呵呵,既然如此,你觉得我还能拒绝么不过,我倒也想听听慕儿姑娘的曲儿,就让慕儿姑娘和画萱住在一处吧,也省得她总说闷”花若虚笑着说道。
进得殿内,秦祺对花若虚说道:“前辈,不知月奴姑娘身在何处,事不宜迟,我看不如现在就开始吧”
花若虚闻言后笑道:“也好,跟我来吧”
当秦祺见到月奴时,脸上不禁现出一丝惋惜,只见一名年约二十余岁的女子独自坐在床榻之上,娥眉青黛,淡粉薄施,看上去倒也端庄秀丽,但双目中却空洞无神,即便是看到花若虚进来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唉,这便是月奴了,若非我当年让她看了那武技,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结果”花若虚无奈地叹道。
“前辈能否将那武技给晚辈看看”秦祺说道。
秦祺之所以有此要求倒并非有心觊觎,而是他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月奴神识之海的毁灭,这对于为其重拓神识之海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花若虚闻言后当即对花奴使了个颜色,花奴见状转身而出,片刻之后便拿着一本并不算厚的书册走了进来。
花若虚将其递给秦祺,说道:“这便是我悟出的武技了,因为有了月奴的前车之鉴,所以自那以后也便再没有给人看过”
秦祺双手接过之后,端详了一会后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没有名字”
“偶然顿悟所得,还来不及取名字”花若虚答道。
秦祺闻言后不再说话,当即仔细翻开起来。
这是一部剑诀,其共分三十六式,而每一式之间势断而意连,更令秦祺感到惊讶的是这最后一式结束时竟是第一式的起手式,也便说这一套剑诀首尾呼应,可自成循环之态,生生不息。
看了许久之后秦祺百思不得其解,因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。
“前辈可让画萱看过此书”秦祺突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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