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在各个岛屿之间有免费的游船作为交通工具,运输那些不敢走索道的人上岛下岛。此时海面上船只踪迹全无,方见等人想要游遍七岛,就只能通过索道而行了。
方见的手下都是高手,自然不怵这点小小的困难。只是美女队员们之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考验,心中有一种天然的恐惧。她们在浮桥上左摇右晃,吱吱叫着不敢迈步。看美女们依次上桥,方见腹黑的堵在她们后面跟了上去,还故意脚下使劲把桥面悠了起来,让本就不稳的浮桥变成走钢丝一般惊险。
美女们扛不住了,纷纷转身想要返回。怎奈方见如同一个吊靴鬼一般紧跟在后面,把退路牢牢堵住。他死皮赖脸的往前挤,想要返回去的,就得跟他来个亲密接触,被他把便宜占尽。虽说大家并不十分在意被他尅点油,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脸面还是过不去。在矛盾忐忑的心情中,大家一面诅咒方见的死皮赖脸,一面鼓足勇气向着未知的彼岸咬牙前行。
待得双足落地。大家往回看时,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明悟。原来世上很多困难都是自己吓自己,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。
莫非方见安排今天的游览,就是为了给大家实地上演一出心理承受力的课程吗?可是看他猥琐的表情和行为,丝毫没有一点高屋建瓴的觉悟啊。
方见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,遗憾的说道:“你们怎么就这么过来了?要是实在害怕的话,刚才完全可以退回去啊,看一个个吓得脸色潮红,跟受了刺激一样。如果影响了团体赛的成绩,跟我可没有丝毫的关系。”
“太无耻了!”大家气得失去了跟他争辩的兴趣,三三两两的结伴去揽胜,只留下方见一个人在那里凌乱:“这是怎么了,好像跟我有多大仇似的……”
远处的深海码头。涛瀛国船队旗舰出云号甲板之上,松之助手中握着单筒望远镜,朝着七星岛这边瞭望,方见下作的行为被他尽收眼底。
“无耻之徒!”松之助没有在索道之上,自然不可能产生什么感悟。他看到的,就是方见在调戏女队员,最后把女队员赶得鸭子一般乱窜,从一个岛上跑到另一个岛上。更可恨的是,使团的男队员都在旁边看热闹,还不时的鼓掌、叫好、哈哈大笑,简直就是一帮痞子。
“枫云号称君子之国,莫非现在都堕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?”松之助百思不得其解,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:“真是奇葩一朵。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做出种种奇行,在清州将老谋深算的景昆灭掉,又能在强敌环伺的大陆精英赛中拔得头筹?”
在与方见的交往之中,他看到的都是方见平庸和做事乖张的一面。这样的人,不是隐藏极深的大奸,便是运势逆天的大气运者。无论他是哪一种,将来都会成为敌人的梦魇,必须尽早除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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