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门前。大汉让方见稍等,自己推门进去禀报。过了片刻,吵闹声低了下来。两个衣衫不整丫鬟打扮的少女掩着面孔跑了出来,在方见身前一闪而过,哭泣着跑得没影儿。随后厅门打开,引方见前来的大汉走出来,弯腰请方见进去。
“你去前面招呼吧,我跟你们大哥聊聊便好。”方见随手摸出一块银子塞到大汉手中:“辛苦了。”
“多谢方少爷!”大汉喜滋滋的出了院子,到大门口迎客去了。方见信步走进大厅,顺手把厅门掩上。
大厅里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在大厅上首放着一张硕大的梨木方桌,上面摆满了无数杯盘,鸡鸭鱼肉堆得满桌都是。几个酒坛子错落其间,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。旁边的柱子上,斜靠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。三个面貌粗豪的汉子围着一个身穿吉服、面容清俊的男子,扭头向方见看过来。
方见慢悠悠走到厅里,站在几人面前。四人每人箕坐方桌一侧,丝毫没有起身相让的意思。反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方见。
“怎么着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?”方见对四人的身份已然有了猜测,也不跟他们转文,大大咧咧的问道:“老子可是封了二百两银子的红包,难道连个座都没有?”
“本想给你让个座的,可是这席上都坐满了。要不,你就站着回话?”坐在左边的大汉用戏弄的口气朝着方见说道。
“坐满了不要紧,再设个座位好了。”方见慢条斯理的走到柱子旁边,伸手拿起靠在柱子上的长刀,对着桌子就挥了过去。
除了身穿吉服的男子外,桌上其他三人大骇,飞身向外跃去。就听见咔嚓一声巨响,硕大的四方桌子被方见切去了一个大角,变成了一个五边形。劈下的一角飞起,被方见用脚尖一挑,又飞回到桌子下面,把桌子的第五边支撑起来。
方见把长刀往旁边一扔,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被切出的一面,微笑着对呆立一旁的三人说道:“坐啊。主人不坐,我这客人坐的也不安稳。”
三个大汉疑惑的看了吉服男子一眼,在他的示意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吉服男子双眼精光闪烁,冷冷看着方见说道:“这位兄弟,恐怕不止是开成衣铺子这么简单吧?”
“嗯。”方见点头:“我平时不在这高老庄呆的,一般都住在辉州府那边。在辉州府倒是有几个朋友,像府尹、理刑他们跟我都是兄弟论交。这次听说辉州府尹的外甥要娶高员外的女儿,后辈要成亲,我这当舅舅的自然不能怠慢。所以过来讨杯喜酒喝,顺便也作为家长见见未来的亲家翁。”
“看来你就是辉州府尹的外甥了?”他讥讽的看着吉服男子:“我这舅舅来到家里,你是不是也应该起来见个礼啊?”
吉服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将信将疑的看着方见:“休要胡说!你到底什么来路,马上报来。要是想耍弄我们兄弟,一会儿让你痛快的死都办不到!”
另外三名大汉猛然起身,一脚踢开身下的椅子,恶狠狠的瞪着方见。一言不合,就要扑上来搏命。
方见也不着急,随手转动着指上的碧绿斗戒:“不要着急么,我们先聊会儿。”
他微笑着看向中间的吉服男子:“好吧,那我就不逗你们玩儿了。我看四位这派头,看来是在江湖上混的,跟朝廷可沾不上边。不知这位老大尊姓大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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