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说的好。”伊成奚拍掌而入,夏毓影随其身后,“夫人这般有见解,我真是自愧不如。听夫人一席话,胜过读万卷书啊。”
“给爷请安,给夏姨娘请安。”书音,巧儿给伊成奚,夏毓影行了行礼。
“毓影给姐姐请安。”夏毓影向顾念儿行了礼,“姐姐身体可有好些?”
“好多了,有劳你挂心了。”顾念儿转向伊成奚,“给爷请安。”
“爷和妹妹这是刚从老夫人那请安过来吗?”顾念儿请伊成奚和夏毓影坐下,命巧儿去备茶,再拿些茶点进来。
“是啊,送毓影过来,便顺道到馥宁园过来,毓影听说你昨日身体不适,也一道过来看看。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伊成奚问道。
顾念儿看了一眼夏毓影,“好多了,多谢爷和妹妹关心。”
夏毓影今日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,搭上嫩粉色的里衬,更显出肌肤的凝白如雪,里衬上用白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绽放的梅花,既从红粉之中探头而出,又与长锦衣形成统一格调。腰间别着一枚白中含绿的玉佩,佩绳扎着简单的样式,从腰间垂下,既不过膝显得赘长,又不短浅卡于骨盆间。身上没有过多的配饰,只有脖间的一条项链,吊坠是如铜板般大小的同心圆,实心处刻着几字大铭文。
夏毓影脸上也是只着着淡淡的妆,眉眼之间只是将轮廓线修整一下而已,朱唇紧闭,嘴角自然的微微上扬,整体十分舒雅,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姨太太,倒像是还待日闺中的书香世家的小姐,怎么说也和烟花之地挂不上边。
就算衣着能混乱人的视觉,人的举止,神态或许也能模仿一二。但气质是由内而发的,是与生俱来的,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变或一时片刻装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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